鴻鈞也是苦笑一聲說道:
“李兄弟,你著給他設定的過去也太慘了點吧,而且還把他放到南贍部洲這樣一個地方,現在南贍部洲被昊天劃分為了凡界,所以在南贍部洲的修行者都會被皇朝壓制,所以南贍部洲的修行者都跑到其他州去了。”
“以通天現在毫無修為的情況,在南贍部洲從頭開始修煉還是很困難的,最多修行到築基期,如果到了想要進入金丹期的話,人間的朝運就會開始對其限制,到時候他想要走出南贍部洲又實力不夠,不走出南贍部洲又無法繼續突破,那樣豈不是斷了他的仙路。”
聽到鴻鈞的話,李莫邪也是不在意的說道:
“小小的皇朝氣運是壓不住真龍的,如果我如果連皇朝氣運的限制都無法打破,那麼他也就別說什麼打破世界限制的。”
“如今的洪荒世界,無法在誕生準聖,我要的就是他打破這一層限制,然後繼續打破仙道不能獨自成聖的限制。”
“他想要報仇,就必須在沒有鴻蒙紫氣的情況下,另闢蹊徑,重新開闢一條屬於自己的道,然後以此道重新證道為聖。”
鴻鈞有些不看好的說道:
“李兄弟,我知道你的想法,可是這樣會不會有些太苛刻了,要知道單純洪荒還未降級的時候都沒有人能做到這點,包括本源世界,如果真的能做到,帝俊還有太一兩人當初也不需要和巫族同歸於盡了。”
“要知道帝俊還有太一兩人的天賦根骨也並不比通天差多多,當如兄弟兩人有整個妖庭做踏板都無法成功,現在通天這個孩子只有他孤身一人,那樣的話,你對他的期望會不會有些太大了。”
“呵呵!不!帝俊和太一兩人不能成功是因為他們喜歡在規則之中尋找辦法,最後還是被規則所累,而通天不同,他的到註定了他是回去打破這些規則的人。”
“以前的他被元始還有老子兩人聯手壓制,也因為種種原因讓他束手束腳,可是現在的通天已經一無所有了,他已經沒有什麼需要忌憚和失去的了,那樣的話,他才會對他曾經證的道開始重新審視。”
“他想要報仇,就必須用自己的道打破所有規則,如果他連這個都做不到,那麼只能證明我看錯人了。”
“時機到了我也會送他回去,可是如果他做到了的話,那麼他就是未來本源世界的一粒種子,一粒能讓整個洪荒更進一步的種子,所以無論如何,我都想要嘗試一番,看看他的路能走多遠。”
李莫邪說完後,又回頭對著鴻鈞笑著說道:
“那麼這裡就繼續麻煩你了,有什麼情況記得給我傳個訊息,我也可以跑過來看戲。”
鴻鈞有些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李莫邪,然後說道:
“我說李道友,又是我!我現在都成了這個傢伙的保姆了,說實話現在看到這三個傢伙,我就感覺火氣很大,很想把他們全部往死裡揍!”
“你看看這個洪荒,如今已經被他們糟蹋成什麼樣子了,要不是本源世界有你的存在,這裡的結局就是本源世界的未來!”
“哈哈!你現在知道我的偉大了吧!所以你看,我幫你護住了你的世界,你現在不得好好替我賣命?而且通天這個傢伙的成長對未來的洪荒也是有著很大的益處的,所以你不看著誰看著,況且這個傢伙還是你的徒弟呢!”
鴻鈞嘆息了一聲,有些惆悵的說道:
“說實話,剛開始我收三清為徒的時候,還是挺自豪的,畢竟三清的不管是跟腳還有福源都非常不錯,身居開天功德,不需要怎麼雕琢就註定成為一個精美的玉器,可是看他們乾的那些是,我都恨不得回到過去,讓自己寧願欠下天道功德也不能去收這兩個傢伙為徒。”
“可惜了,他們三個的命運其實一開始就必定是和老道繫結的,所以老道也沒得選,現在老道我是真的後悔!”
李莫邪也沒有想到三清真的就把鴻鈞這位老祖給搞抑鬱了,於是也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說道:
“鴻鈞老哥,你也別愁了,反正你現在已經還清了天道因果了,就算回去之後你與他們三個脫離師徒關係也沒事,而且除了通天,另外那兩人你就隨他們去吧,反正現在他們也搞不出怎麼么蛾子了,現在整個洪荒,還有誰是能被她們兩人算計的。”
“現在人教基本已經被人族遺忘,闡教也已經滅亡了,元始他就算想要在收徒,那也得有人願意拜他為師才行。”
“所以他們現在基本上都是成了光桿司令了,他們就算真的想要算計,也只能從佛教入手了。”
“而你現在不欠佛教因果,未來的西方大興也不存在,所以也不用害怕他們在搞出什麼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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