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到中院,把筐扔回秦淮茹家窗臺下,拿著兩個紙包回了自己家。
他回家後坐在餐桌旁邊看著兩個紙包,怎麼會多出來一個?全院二十二戶,只有聾老太太那裡沒去,還漏了誰家?
他坐那兒一家一家數,然後一拍腦袋,我他麼真是個傻缺,二十二戶把自己算進去了。
那這就當送給自己的了。
一會兒得去聾老太太那裡。
正所謂人老奸,馬老滑,兔子老了鷹難拿。聾老太太會不會看出來什麼?自己再怎麼裝傻柱也不能完全復刻,兩個時代的人,氣質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所以那些睡一覺就起來誰叫傻柱就抽誰,打這個罵那個的穿越者,確定這操作可行?
何雨柱坐在那裡想了會兒,決定不刻意偽裝,順其自然。看出來了又能怎麼樣呢?無所吊謂。
他站起身從空間裡拿出那兩桶大領導給的餅乾,抱著餅乾桶拿起一個紙包出了門朝後院走去。
得去換腳踏車去。
到了聾老太太門口敲了下門,聽到裡面回應後才推門進屋。
聾老太太一看是何雨柱來了,開心的說道:“傻柱子過來啦,老太太我可有日子沒見著你了,你這是拿的什麼好東西啊?”
何雨柱走到餐桌旁把餅乾桶和紙包丟桌子上,拉了把椅子坐下,回道:“最近事兒忒多,至於前些日子,您也知道,就不提了。這就是點兒吃的,給您帶的。”
聾老太太嘆了口氣,有點遺憾的說道:“曉娥是個好的,可能啊,你倆就沒那個做夫妻的緣分,曉娥不在了,你也不能這麼一直不娶媳婦兒啊,都怪許大茂這壞種。”
何雨柱笑了下,說道:“媳婦兒肯定得娶啊,咱還能缺了個媳婦兒?至於婁曉娥那事兒,誰說和她緣分就盡了呢?她這一跑,沒準還得謝謝許大茂呢。”
聾老太太有點不解的問道:“許大茂把你媳婦兒都整跑了,怎麼著還得謝他啊?”
何雨柱放低聲音說道:“得虧夏天那會兒許大茂一舉報,婁曉娥一家子都跑了,否則拖到現在想跑都跑不了了,誰都保不住她們一家。”
聾老太太愣了下,有點低落的說道:“哎,現在這外邊兒我也看不懂了,這要更嚴重嗎?傻柱子,你找那個物件我聽你一大爺說成份也不太好,這個不會也不成吧?”
何雨柱把椅子往爐子旁邊挪了挪,拿起爐鉤子捅咕炭火,手裡沒點東西還有點不得勁。
他一邊拿著爐鉤子扒拉一邊說:“沒事兒,這兩天就忙活這事兒呢,已經辦好了。”
聾老太太鬆了口氣,問何雨柱:“柱子,那你啥時候能給太太把孫媳婦兒領回來?”
何雨柱裝作為難的說道:“那結婚不能嘛都沒有啊,我除了那幾間房子,屋裡屋外連個聽響的都沒有。”
聾老太太說道:“只要你能把媳婦兒娶回來,咱們缺啥東西該歸置就歸置,你前幾天要布票跟棉花票是不就為這事兒呢?”
何雨柱回道:“是啊,我屋裡那被子棉花都不知道多久了,跟瓦片兒似的,我娶新媳婦兒不得弄床新被窩。”
何雨柱剛想繼續說,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好像離門口越來越近,趕忙閉嘴站起身把門開啟。
結果一看是易中海,端著一碗粥跟兩個饅頭。
何雨柱撩著門簾讓他進屋。
正主來了,讓易中海明天給自己買腳踏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