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進屋把東西放在餐桌上,看著桌子上的餅乾桶問何雨柱:“柱子,這是你帶過來的啊?”
何雨柱回道:“是啊,大領導帶回來的南方點心,這不快過年了嘛,給您和老太太拿了兩嚐嚐。”
易中海拿起來看了下,問何雨柱:“柱子,有沒有給冉老師準備一份兒?”
何雨柱回道:“昨晚上葉子跟我一起從大領導那走的,大領導也給她了,我還有幾個也在她家放著呢。”
易中海突然嚴肅的說道:“你昨天晚上沒回來是在人家冉老師家住的?你這是犯錯誤知不知道,萬一被人發現害人害己。”
何雨柱沒承認,說道:“您知道我能不知道嗎?人家冉老師家又不是隻有一間房。”
易中海這才說道:“你心裡有數就行,要是和冉老師能成,領了證大大方方的帶回來,誰也說不了什麼。”
然後回頭跟聾老太太說道:“老太太,趁熱吃飯吧,一會兒涼了。”
然後起身去找了個碗去鹹菜罈子裡夾鹹菜,嘴上問道:“柱子你吃了嗎?”
何雨柱回道:“您看我有時間吃嗎?您可倒好,只帶了老太太的。”
易中海回來把鹹菜放桌子上,然後坐在何雨柱旁邊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過來了,要不再讓你一大媽給你做點?”
何雨柱回道:“您可拉倒吧,就會說好聽話,我不用了,一會兒我自己弄的吃。不是說要給老太太做什麼吃的嗎?東西呢?”
易中海說道:“櫃子裡呢,柱子你和冉老師的事兒怎麼樣了,這次是不是可以結婚了?”
何雨柱起到櫥櫃邊拿東西,回道:“沒問題了,這幾天我去整個新被子。”
易中海又問道:“那你還缺啥不?”
“缺的多了,三轉一響一樣都沒有。”
易中海想了下問道:“你那自己能準備點啥?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:“錢不夠,票沒有,手錶就算了,人家有,縫紉機也用不著,就腳踏車和收音機,還是錢不夠,票沒有。”
易中海還沒說話,聾老太太說道:“你別操心那個,能把媳婦兒娶回來就成。”
何雨柱回道:“那我把新媳婦兒領回來以前得保密啊,院子裡有壞人。”
易中海說道:“跟誰也沒說,柱子你現在這心眼兒也不少啊,那個韓春燕是怎麼回事兒?真和婁曉娥長的那麼像?”
聾老太太聽到婁曉娥的名字,飯也不吃了,盯著何雨柱等他回答。
何雨柱樂了,回道:“我哪知道像不像,我又沒見過。”
易中海也樂了,說道:“你這是防著淮茹吧?”
何雨柱搖搖頭:“不僅是她,其實她沒戲,我根本不喜歡她,我是讓她轉移一下注意力,別去給人家冉老師添堵。”
聾老太太問他:“你早點兒結婚,她秦淮茹還能怎麼著,你這有了媳婦兒以後離寡婦遠點,傻柱子你多會兒能和你物件扯證?”
何雨柱回道:“初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