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拿著東西直接回了食堂後廚,招呼劉嵐跟馬華幫他弄燒烤料,廚房裡的辣椒麵兒都太粗了,他找了個擂缽讓馬華往細了搗,包括自己出去買回來的孜然。
當然少不了鹽跟芝麻,弄了兩罐子,一個辣的一個不辣的,然後讓馬華找地方收起來,何雨柱回了小庫房,想了下現在能找到的食材種類,寫了個燒烤單子,到時候給李懷德,教會兩個徒弟以後讓他兩改開後襬攤兒也能有不錯的收入。
主要是自己想吃,回頭把另一個爐子整回家,再弄個烤肉季那樣的炙子,想吃了就和冉秋葉躲出去烤肉吃。
可惜不能正大光明帶著秦京茹吃吃喝喝,那小妞不知道現在懷孕沒有,畢竟是自己的孩子,想讓她孕期吃的好點還得從許大茂身上下手。
何雨柱把單子寫好後扔抽屜裡,等準備好籤子再告訴李懷德吧。
出了小庫房劉嵐就帶給他一個不好的訊息,不用準備李懷德的小灶了,以後李懷德跟那幾個副主任還有科室的領導中午一起吃,就是比普通工人的大鍋飯好一點,多點油水的大鍋飯。
這真是個悲傷的訊息,意味著自己以後的進賬變的不穩定了,自己得趁著肉票重啟之前最後這些天多備點菜,空間的飯盒有四十來個,下班就去商店補貨,湊不夠一百個也太沒有安全感了。
中午食堂的員工給菜出鍋,何雨柱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,拿著他的大飯盆兒又去了外邊兒,站在視窗等著打飯。
他這操作把裡邊的員工看的一愣一愣的,不明白自家老大要幹什麼,試探的問道:“何副主任,您這是?”
“我等著打飯,我排第一個。”
何雨柱理所當然的答道。
“那把您飯盆兒給我吧,我給您打。”
說著伸手去拿何雨柱的飯盆兒,結果發現何雨柱抓著飯盆兒不撒手,裡面打飯的員工鬧不明白他要幹什麼。
“您鬆手啊。”
“下班兒的鈴兒還沒響呢,響了再打。”
這下把這位員工整不會了,突然覺得還是以前叫他傻柱時候順眼,這傢伙第二次回食堂又是分贓又是升官的,雖然給三食堂員工的福利好了,可有時候神神叨叨的,病情更嚴重了。
後邊劉嵐跟別人抬著一籠二合面饅頭放臺子上,說道:“小劉你別搭理他,咱們的何副主任這是又閒的發慌呢,你該幹啥幹啥去。”
然後就替了小劉的位置,拿了個勺子隔著視窗跟自己師父大眼瞪小眼的瞅著。
瞅了會兒,何雨柱突然冒出一句:“你瞅啥?”
可惜劉嵐不是東北人,沒有接瞅你咋滴,而是說“我瞅你越來越順眼了,何雨柱你這次回來咋一天比一天好看。”
何雨柱不想提這個明面上不合理的變化,說道:“別扯這個,我本來就長這樣,你那是錯覺。”
接著劉嵐趴視窗探個腦袋低聲說道:“何雨柱,我告訴你個事兒。”
何雨柱瞪了她一眼:“你剛才跟我配調料時候怎麼不說?什麼事兒?”
“下午估計就得出通知,明天一二食堂要做憶苦飯,本來有人提咱們食堂也得做,但是老李說三食堂灶太少,還和以前一樣。”劉嵐說道。
何雨柱可不會評論這種沒苦硬吃的事兒,他的立場正確的很,回道:“三食堂要做憶苦飯就我來做,我最擅長這個了。”
“真的?怎麼做?”劉嵐問道。
“改天我教你幾道菜,紅燒胖大海、麻辣魚鱗、酒釀蘿蔔皮、西瓜炒月餅,冰糖肥腸,誰吃誰迷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