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嵐皺眉想了下這幾道菜名,聽著就好像不怎麼正經,就以為何雨柱在忽悠她,“哪有這些菜啊,你讓我跟馬華抄的菜譜也沒這些啊,再說憶苦飯哪有這些好東西。”
就在這會兒,下班兒鈴響了,何雨柱把飯盆推給劉嵐:“一會兒我回後廚告訴你,給我打飯,一份兒土豆一份兒白菜,不要粉條不要肉。”
劉嵐像沒聽到一樣,每樣菜咣咣給他打了兩勺,扔了兩個饅頭在上面,“就這麼著吧,我可給你挑不出來。”
“我不吃饅頭。”
“那你吃啥?”
“給我拿幾個窩頭。”
劉嵐拿起一個窩頭作勢要丟出來打他,說道:“我看你像窩頭,徒弟請你的,不許吃窩頭。”
然後把那個窩頭也丟在他飯盆兒裡。
今天劉嵐沒給打冒尖兒,是平的,何雨柱端起飯盆兒,說了聲逆徒,然後找了個能曬到太陽的桌子坐下吃飯。
何雨柱每次拿著這個盆兒吃飯就會想到自己老婆洗屁屁那個小盆兒,同樣每天看自己老婆洗屁屁他就會想起自己的飯盆兒。
因為這兩盆兒他一起買的,裡面印的花都一模一樣,他要是把自己在廠裡吃飯的大飯盆兒帶回家,沒準冉秋葉就會用這個飯盆兒來洗屁股。
要說為啥冉秋葉的就是洗屁屁的小盆兒,自己的就是有點大的飯盆兒,那大概是因為自己的臉要比冉秋葉的蜜桃臀小了不少。
何雨柱放好飯盆,跑回視窗讓劉嵐把自己茶缸子遞出來,茶缸子一直在爐子邊兒放著,溫度正好。
第一個饅頭還沒吃完,食堂裡已經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,何雨柱只管吃自己的飯,時不時看眼窗戶外邊,也沒關注進來的人。
人們都三五成群,這會兒桌子沒坐滿也沒有人過來跟他坐一桌,上次何雨柱在食堂一挑二打的兩個人哭爹喊娘,還順手送進去蹲大牢的事情餘威尚存,再加上以前傻柱那破逼人緣兒,除了跟他熟悉的還真沒人往他身邊兒湊。
秦淮茹一屁股坐他對面,看了眼那個碩大的飯盆,說道:“你這菜量夠我這兩三倍的了,能吃的了嗎?”
何雨柱都沒抬頭看她,回道:“吃不了我兜著走。”
秦淮茹還想再說什麼,身邊坐下一個人,一看是於海棠,秦淮茹納悶,這廠花不是結婚了麼,怎麼好幾次看到她往何雨柱身邊兒湊,這人再回食堂以後還成香餑餑了?
於海棠坐下後跟秦淮茹打了聲招呼,看了眼何雨柱盆裡的菜和她沒啥區別,然後就注意到這個離譜的盆。
“傻柱你把你們後廚和麵的盆兒用來打飯了?”
“這是我自己在供銷社買的,和食堂沒關係。”
這兩個女人湊過來,何雨柱不想多說話,於海棠卻說道:“傻柱你媳婦兒幹嘛的啊?改天我去趟我姐家,順便去你家串門兒歡迎不?”
“你想來就來唄,我媳婦兒無業遊民,家窮人醜,小學文化,農村戶口。”
何雨柱答應了一聲,把剩下的半盆菜跟一個饅頭放那沒動,跟秦淮茹說道:“吃飽了,你一會兒幫我把飯盆兒筷子給劉嵐,你跟海棠吃著,我有事兒先忙去了。”
於海棠還想說啥,哎了一聲,何雨柱已經朝著食堂正門去了。
秦淮茹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於海棠,啥話也沒說,低頭吃自己的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