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這種因為家暴自噶的過去是真不少。
遠的不說,何雨柱的大姐就幹過這種事,不過她不是因為被家暴,而是氣性太大。
他大姐那個人太強勢,啥都必須她說了算,想當年就因為一個人打不過自己姐夫全家,然後就氣的喝了3911農藥,差點把兩家人嚇死。
到現在自己姐夫都是小區門口小超市的常駐嘉賓,常年在那裡蹭wifi玩手機不回家,因為在家裡就沒有被看順眼的時候。
話說遠了,這個沈荷搞自噶是吃的耗子藥,因為不吃耗子藥的話,她除了上吊也沒個其他方法了,但上吊又夠不到房梁。
那耗子藥還是家裡的陳年存貨,估計都過保質期了,她甚至連自己去買點新鮮的都做不到,真是比藥鋪的朱掌櫃還慘,何雨柱聽的都想在她腿上寫個慘字。
這也幸虧如今沒有百草枯,那玩意是給你後悔的時間,但不給你後悔的機會,除草功能咋滴不說,但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一直霸榜自噶界的明星道具前列。
這時一個護士從急救室出來,對外面幾人道:“洗過胃,人救回來了,不過目前人還沒醒,接下來得輸液,你們家屬去交一下急救跟住院的費用吧。”
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連忙問:“護士,那需要多少錢?”
“洗胃急救室五塊多,加上住院押金最多也就十四五塊錢,你們去繳費那裡問問吧。”
護士擺了擺手,然後又匆匆的返回了急救室。
幾個鄰居面面相覷,然後開始湊錢。
那個女人:“我身上就一塊二”
另外一個年輕男人:“我有六毛…”
年紀較長的男人:“我有五塊錢…”
那個說要告街道辦的小夥:“我有二十…”
哇,大款你怎麼不第一個開口,非得讓前面那三位露了家底才出手,特別是跟他年紀差不多卻只有六毛那位,都是同齡人,誰窮誰尷尬。
這幾人鄰居做到這份兒上真是沒得說了,那個沈荷的老公和婆婆至今沒影,幾個鄰居又是送醫又是湊醫藥費的,而且看這湊醫藥費的態度也是一點都沒有猶豫,怪不得說遠親不如近鄰呢。
其實何雨柱也有好鄰居,就樓下那個何宇,不僅刷他的卡給自己買了好多東西,還特麼連累自己穿越了,操。
人已經救回來了,何雨柱也沒了繼續看熱鬧的心情,他還記得過來是幹嘛的呢,轉身上樓去找宮樰去了。
小宮同學正在病房跟陳五珍聊天,沒見那個熊孩子,病床上已經空空如也。
“柱子哥,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?”
宮樰見到他,眼中閃過一絲驚喜。
“因為無聊。”
何雨柱隨口應道。
病床旁邊的凳子讓陳五珍坐了,於是何雨柱挨著宮樰坐到了病床上,指了指門口空著的那張病床:“那個熊孩子呢?”
“下午嚷嚷著要回家,晚飯時候他爸過來接出院了。”
宮樰回了他的問題,又嗔怪的道:“人家有名字的,你怎麼總叫人家熊孩子。”
”?兒名啥子孩熊個那?哦“
”。革文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