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……
真是好一個應景的名字。
他岔開話題,“你倆聊什麼呢?”
“就隨便閒扯唄,”陳五珍回道:“雪姐說她演出的事,我跟她說醫院的事。”
陳五珍22歲,比宮樰小整整四歲,不過小宮同學因為滋潤的原因,面相上也看不出真正的年齡。
那個斷腿兄弟閒的五脊六獸的,拿著份舊報紙來回亂翻,偶爾會朝著小宮同學跟陳五珍這邊看一眼,他老婆也在陪護著,這傢伙這趟房頂算是爬的值了,整個年都是在床上躺著的。
“我給你倆講個故事吧。”
何雨柱陪兩個女人聊了幾句,突然覺得應該來個攢勁的節目,就提議道。
陳五珍立刻來了精神:“好啊好啊,我最喜歡聽故事了。”
宮樰警惕的看著他,怕他又要講很黃很暴力的那種,警告道:“你又要講什麼?不許講那些不合適的。”
“放心,今天講個應景的。”
何雨柱衝她笑笑,繼續道:“咱們現在在醫院,就講個關於這個醫院的吧。”
“你倆年紀小,小雪又不是本地人,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,這醫院是洛克菲勒基金會在1921年建的,那時候我也沒出生,但是我講的故事是我十來歲時候聽到的…”
於是何雨柱就講了個解放前版本的解剖室的舊窗戶,他故意壓低聲線,一驚一乍,鬼聲鬼氣的,把兩個姑娘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那個斷腿哥們兒跟他老婆也湊了過來,兩人瞪著眼睛專注聽著。
反正這個故事何雨柱已經講過兩三個版本了,給自家三個跟小朱國王都講過,只不過給小朱講的是醫學研究院版本,嚇的小朱那段時間晚上都不敢在院裡晃悠。
不過那會兒都是在私底下給幾個女人講,因為不能宣揚封建迷信嘛,但是如今在外邊講講就沒關係了,十幾年前生打雞血,今年更是練氣功的都開始冒頭了,他講個故事也算不上離譜。
他這兒正講到賈剛走到窗戶邊拿資料,感覺有東西碰自己腦袋,抬頭的時候發現是一隻胳膊的關鍵點時候,病房門被咣噹一聲推開。
宮樰跟陳五珍正聚精會神聽著呢,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的驚呼一聲,連身後的斷腿兄弟他老婆都差點跳起來。
幾人回頭看去,發現是值班護士推著移動擔架床送進來個病人,還掛著吊瓶。
那倆護士疑惑的看著病房裡的幾個人,不明白他們為啥這麼大反應,現在才八點來鍾,有人進病房不正常嗎?幹嘛一驚一乍的。
病床上躺著個女人,何雨柱的疑惑還沒有生起,立馬知道這是誰了,因為旁邊跟著那四位鄰居呢,看來這就是自噶未遂那位沈荷了。
人安置好後,何雨柱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位倒黴蛋。
這小媳婦兒雖然面色不好看,頭髮乾枯,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模樣,但五官底子卻挺不錯,都這個德行了,還能看出身形挺窈窕的,胸前還挺天賦異稟,飢一頓飽一頓的都沒把這兩東西餓小。
看年紀的話,估計跟陳五珍差不多,也就是二十三四歲的樣子。
這不就是魔改文中的年輕版秦淮茹嗎?同樣漂亮,同樣被惡婆婆磋磨,只不過人家秦淮茹第一胎就是賈家長孫,她則是生了個丫頭。
就是哪怕最命苦版本的秦淮茹都沒她慘,因為他看過最差勁版本的賈東旭都沒有那位三潑皮操蛋。
沈荷的幾位鄰居進屋也發現了何雨柱,他們記得這個人,剛才在樓下就在旁邊看熱鬧,因為個子高,穿的好,氣質比較吸引人,所以四個人都記得他,那位年紀大的男人還衝他點了點頭。
宮樰注意到了男人的動作,就好奇問道:“柱子哥,你認識他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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