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何雨柱還是陪著白志霞離開了公司。
因為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小秋葉結婚後他還沒見過,正好去一趟北舞,把準備補給她的結婚禮物送過去。
何雨柱也沒讓孫師傅開車,公司就一輛車,平常辦這點小事兒,大家都是坐公交或者騎車。
北舞在去年十月份的時候,已經從學校變成了學院,正式改制成為大學,小秋葉也從一箇中專老師進步成為了一名大學老師。
這學校目前還在陶然亭那邊兒,就是後來戲曲學院附中那個大院兒,從公司走的話,向南穿過韓春明他家住的草廠三條,還會路過虎坊橋,全程也就不到五公里的路程。
六月份的太陽還是比較毒的,車輪碾過曬的發燙的柏油路面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何雨柱跟白志霞一人騎著一輛車,並排沿著路邊慢悠悠地蹬著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。
白志霞側過臉看他,風把她的遮陽帽簷吹得微微往上翻,她伸手按了按,語氣裡帶著點謝意:“謝謝你送我的絲巾,沒想到你還給我準備了結婚禮物,可真講究。”
何雨柱眼睛看著前面的路,語氣隨意:“沒什麼,你這不第一回嘛,我正好去南方沒趕上你結婚,算是補個禮。”
白志霞被他這話噎了一下,扭頭白了他一眼:“會不會說話?難不成我還有第二回?”
何雨柱趕緊笑著往回找補:“怎麼會?我祝你就結這一回婚。”
白志霞哼了一聲,嗔道:“好話到你嘴裡就變味兒。”
何雨柱笑笑沒再說話,兩人就這麼又沉默地騎了一段。
還是白志霞打破沉默,語氣裡帶著點好奇,像是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問出口:“對了,你跟冉老師結婚也十幾年了吧?我看你們感情挺好的,一點也不像老夫老妻的樣子。”
何雨柱扭頭看向她:“你是從哪看出來我們感情好了?”
“四月份那會兒冉老師不是來過公司一次嘛。”
白志霞回憶著,斟酌了下用詞:“我看你倆的關係…怎麼說呢,挺輕鬆的。”
何雨柱呵呵笑了笑,慢悠悠地回道:“你看到的只是表象,夫妻倆感情好不好,只有在家裡才能看出來,甚至是隻有兩個人的時候才能看出來。”
白志霞愣了一下,腳下蹬車的動作都慢了半拍:“什麼意思?難道你跟冉老師在家裡感情不好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何雨柱搖搖頭,扭頭衝她挑挑眉,顯擺道:“我的意思是,私底下我們感情更好。”
“是嗎?那是怎麼個好法?我也學習一下。”
“學不了,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,你又不是冉老師,你男人也不是我。日子還得自己過。”
白志霞不死心,追問道:“那我也可以做個參考啊,你跟冉老師平常在家都是怎麼相處的?”
“沒法說。”
“為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