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側過臉瞥了她一眼,帶著點壞笑:“我跟冉老師在家的相處方式,跟你說也是在糊弄你,因為實話的話,你會懷疑我在跟你耍流氓。”
白志霞張了張嘴,又閉上,遮陽帽下面的臉被曬得微微泛紅。
後邊的路上,白志霞沒再提什麼夫妻相處的話題,反而又跟何雨柱聊起了孩子的教育。
俗話說莊稼是別人家的好,孩子是自己家的好,何雨柱雖然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把自己家孩子掛在嘴邊誇的討厭家長,但他客觀的認為自己的孩子都被教育的挺棒。
不過他這人有個原則,誇自己孩子的時候,從來不評價別人家孩子。
他頂討厭那種誇自家孩子還要順嘴踩別人家孩子一腳的家長,人家孩子好不好關你屁事?用你養了?礙著你什麼了?
白志霞聽他說完可樂可可的事,笑著道:“聽你這麼一說,你家倆孩子還挺有意思的,等放暑假你帶他們到公司轉轉唄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回道:“嗯,肯定會的。今年暑假沒人管他們,兒子倒是好說,閨女我少不了帶著她上班兒。”
“怎麼?冉老師今年不放暑假?”
“不是,她下月初要跟我丈母孃去美國探親。”
兩人就這麼一路閒扯,何雨柱也得知白志霞她爸是軍隊的幹部,她媽媽是文藝團體的。
她現在結婚的丈夫也是個軍隊幹部,在衛戍區某警衛師當連長,比白志霞還小三歲,屬於女大三抱金磚。
白志霞跟沈小雨一樣,現在也是個正兒八經的軍嫂,不過,嫁給現役軍人註定跟平常夫妻不一樣,從五一那會兒結婚,她男人就沒在家住過幾天。
北舞這個學校,何雨柱以前過來找鄭秋葉時候來過兩回,白志霞對這裡更是熟悉,這邊有不少老師她都認識。
她這次來是想跟北舞的領導們協商,組織一個固定的表演團體,由華文設計一些主題的舞蹈,交給北舞的在校生排練。
因為人家那些專業團體,都有自己的演出任務和排練計劃,一年到頭排得滿滿當當。
華文臨時請他們編幾個節目,人家是真抽不出時間,就算擠出時間了,排練費、演出費、場地費加起來也不是個小數目。
學校就不一樣了,北舞是教學單位,學生本來就要參加各種彙報演出、交流活動,這些都能算學分。
華文如果能跟學校籤個長期合作協議,把主題舞蹈作為學生的實踐專案,這樣學校高興,因為學生有了實戰機會,還能拿補貼。
學生也高興,她們可以賺點零花錢,履歷上還多一筆外事演出的經驗。
華文更高興,成本低、配合度高,而且學生年輕、形象好、肯吃苦,比那些老油子好使多了。
至於節目編排,華文出個主題和方向,具體編排交給北舞的老師,華文只要把需求提清楚,剩下的交給他們。
審批環節更不用愁,華文有外事演出資質,又是外交部下屬,報批比學校自己跑快得多。
而且學生如果真能出國演出,對學校來說也是一項政績,說明他們培養的人才受國際認可。
說白了就是華文出渠道、出資金、出創意,學校出人、出場地、出技術,兩邊各取所需,誰也不吃虧。
所以在白志霞看來,北舞這邊肯定是樂意配合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