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正一臉不高興地碎碎念,準備轉身回院子,就見許大茂出現在了衚衕拐彎處。
這孫子一臉的淫蕩相,還哼著歌,明顯心情不錯,一看就沒幹好事。
許大茂也看到了站在大院門外的何雨柱,猛蹬幾下竄到他跟前,學著何雨柱以前說他的那套話,賤嗖嗖地開口:“這都快飯點兒了,何雨柱你站大門口乾嘛呢?看你這一臉不高興的樣,有啥不順心的事兒嗎?說出來讓哥們兒高興高興。”
何雨柱沒動,不屑的哼了聲,不鹹不淡的道:“呵呵,你知道你現在這種雙目含光卻帶水、眼尾又微微上挑的樣,叫什麼嗎?”
許大茂一愣:“什麼水?啥意思?”
何雨柱慢悠悠的回道:“你這叫春水盪漾,心動於外,身難免有私會,我沒猜錯的話,你今天見周敏了吧?又有了新進展?”
許大茂臉色一變,趕緊湊上來壓低聲音道:“你他麼小點聲,別在大門口說這個。”
接著又鬼鬼祟祟四處看了看,又急又氣地補了一句:“不是說好給我保密的麼,在這兒瞎咧咧啥?”
何雨柱斜他一眼,語氣不滿:“因為你說話不算話。”
許大茂也有點懵,不解的問道:“我啥時候說話不算話了?”
何雨柱:“你答應讓周敏給我也介紹一個,到現在連個影兒都沒有。”
許大茂怔了下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…何雨柱你認真的?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,蹦出兩個英文單詞:“Of course.”
許大茂更懵了:“啥死?你說人話。”
“我說我當然是…”
何雨柱說到一半突然不想逗他了,改口道:“是逗你玩兒的,我可是老實人,沒你那麼多花花腸子。”
許大茂松了一口氣,又有點不服氣:“就你?你那是有色心沒色膽兒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自己:“你說的這是我嗎?”
許大茂想了想,回道:“我說的是以前的你,現在你膽兒大著呢。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子篤定:“你錯了,我真要在外邊兒幹什麼,犯不著像你那樣費勁,有的是人往身上撲。”
他抬手止住許大茂想反駁的嘴,不緊不慢地往下說:“先別想著頂嘴,就說我找個時間去大學門口,用英語來段演講,彈段吉他,有沒有小姑娘動心?
遠的不說,你猜我去你們廠說要搞個出海的片子,女主角我說了算,你們廠的女演員動不動心?”
他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,語氣難得正經了一回:“大茂啊,你可以跟我比,跟我鬥,但你得進步呀,至少現在,你已經早不在我的對手範圍之內了。”
許大茂被這話噎得半天沒吭聲,臉上的表情跟走馬燈似的,一會兒青一會兒白。他想懟回去,可張了張嘴,發現何雨柱的話雖然狂,但仔細想想,好像還真他孃的有點道理。
這個貨越想越憋屈,最後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酸溜溜地擠出一句:“你就吹吧你,真要有那本事,你還窩在這破院子裡幹嘛?”
何雨柱也不惱,雙手抱胸,漫不經心的道:“你也發現了,可樂跟可可的教育,是一種更先進的方法,連於莉都知道讓孩子往進蹭,樂虎跟可樂形影不離的長大,我們搬走了,樂虎還能跟的上可樂的腳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