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心裡一緊,臉上的表情忽然凝住了,盯著何雨柱認真問道:“你家是要搬出四合院了?你跟冉老師誰要分房?”
何雨柱搖搖頭:“誰也沒有,但這也是遲早的事,以我現在的職位跟貢獻,短則一兩年,遲則三四年。
你也別想著給我使壞,因為你辦不到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放緩了些:“你想想,如果我們搬走,樂虎跟豆汁兒去跟衚衕裡這些孩子混嗎?一個人的成長環境,對未來的影響是很大的。”
許大茂脖子一梗,嘴硬道:“你別得意,我現在也是有編制的幹部,我也能進步,我也能分房。”
何雨柱不緊不慢地拆臺:“你們單位是文化單位,第一,你的高中學歷是個限制,第二…”
他故意停頓了下,伸出手指在許大茂胸口戳了戳:“我沒聽過哪個被爆出來有生活作風問題的幹部,會高升的。”
許大茂聽完,整個人定在那裡,愣愣地想了很久,一直到何雨柱轉身進院子,他才反應過來。
這貨趕忙追上去,壓低聲音道:“周敏的事兒你別瞎說,尤其別讓京茹知道。”
“放心,我沒你那麼碎嘴。”何雨柱頭也沒回,擺了擺手,快步進了院子。
許大茂回到後院時候,秦京茹正在外邊搖著扇子乘涼,盯著保姆做飯呢,夏天就這樣,屋裡開火太熱了。
秦京茹看他一臉心事重重的樣,以為出了什麼事兒,趕忙站起身跟回屋子,許大茂還得掙錢養娃呢,得時刻關注他能掙多少錢。
還不等秦京茹開口問,就見許大茂把手裡的包“啪”地摔到椅子上,嘴裡嚷嚷著:“我要當領導,我要進步,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,我要當廠長。”
秦京茹被他這一嗓子吼得一愣的:“你這突然回來發什麼神經呢?還走到最高?走到最高就弄個廠長?最高那不應該是書記嗎?”
許大茂不耐煩地擺擺手:“你懂個屁。你以為書記是那麼好當的?”
秦京茹也不怵他,回嘴道:“廠長就好當了?你現在離廠長還八帽子遠呢,要不是當年人家何雨柱指點你去電影廠,你還在那個小破電影院瞎混。”
許大茂臉色一黑:“你少跟我提他,我不痛快就因為他。”
秦京茹翻了個白眼兒,心說自己孩兒他爹還不能提了?我不僅要提,我還跟他睡呢,玩兒的都是你沒玩兒過的。
“我就提,何雨柱何雨柱何雨柱,他又哪兒惹你不痛快了?”
許大茂悶聲道:“他們要搬家了。”
一聽何雨柱要搬家,秦京茹急了,忙問道:“啥?搬家?往哪兒搬?我咋沒聽冉老師說過?”
許大茂一臉古怪的看著她,酸溜溜的問道:“怎麼一聽何雨柱搬家,你比他還急呢?”
秦京茹內心毫無波瀾,非常熟練的糊弄:“廢話,他們一家搬走了,樂虎跟豆汁兒找誰玩兒去?再說了,院子裡也就冉老師能跟我說說話。”
許大茂也沒心情跟這傻不拉嘰的妞鬥嘴,擺擺手打發她:“要搬也不是現在搬,沒準兒還得好幾年呢,你該幹嘛幹嘛去,別煩我。”
“好幾年?嚇我一跳。”
秦京茹鬆了口氣,立刻對許大茂沒了興趣,轉身揮揮手道:“你在這兒慢慢兒走到最高吧,我去找冉老師嘮嗑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