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會之後,見水潭沒有反應,厲夏也只能失望的回去了。
同時也多了更多的疑惑,卻找不到人去解開。
例如震天鼓到底是什麼東西,響了的話又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,既然有一聲響,是不是還有兩聲,三聲之類的。
帶著自己的疑惑,厲夏找到了江夫子。
但是剛剛走到他休息的帳篷,才突然反應過來,如今距離天亮還早著呢,江夫子很可能正在休息。
然而讓人意外的是,裡面竟然傳來了咳嗽聲,說明江夫子還沒有休息呢。
於是厲夏就在門口說道:“相國是否休息,孤有事請教!”
厲夏的話說完,裡面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,但是也沒有讓厲夏多等,帳篷很快掀開,江夫子披著外套出來迎接。
“深更半夜,打擾江夫子休息了。”
“大王說哪裡話,下臣是炎國的相國,為大王分憂是分內之事。
更何況下臣還沒有休息呢,外面有點冷,大王還是進來再聊吧。”
厲夏也不客氣,直接走進了屋子。
“見過祭司。”
江夫子向著祭司拱拱手,大概猜到了厲夏為何半夜不睡了。
江夫子這小帳篷很簡單,就是一張桌子和一張席子,桌子上有竹簡,旁邊是一個筆刀和一盞油燈。
深更半夜了,江夫子依舊在寫東西。
“深更半夜了,夫子還在操勞,炎國的幸事啊。”
厲夏說著,伸頭對外面的守衛說道:“去孤的帳篷,把孤的火爐給夫子拿過來。”
不等江夫子說話,厲夏直接打斷了他。
“你這裡這麼冷,把爐子拿過來,孤也可以暖和暖和,你不會想要把孤給凍壞了吧。”
厲夏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,江夫子自然也不好再拒絕了。
三人圍著小長桌跪坐了下來,很快小火爐拿了過來,讓驅趕了帳篷的寒氣。
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不是說厲夏矯情,實在是生活在冬天暖氣,夏天空調的環境中久了,想要適應這裡的氣溫變化,還真的很難。
倒是江夫子,你別看他年齡不小了,還是文弱的文人,然而人家操勞到深更半夜,身體依舊硬朗。
這一點不佩服都不行,厲夏是做不到的。當然了,有手機除外,他可以一夜不用睡覺。
“江夫子這麼晚不休息,怎麼還在編撰炎國曆史呢?”
雖然只是瞥了一眼,厲夏也看出來了,這就是炎國的史。
“關於炎國的史書,下臣都已經看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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