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夏為了適應這個世界,又不是沒有看過的,除了炎國建立歷史以外,其他的很多東西都一筆蓋過。
說難聽一點,炎國對於自己的歷史記錄,估計還沒有鄰國洛國對炎國的記錄多,真應了那句老話:從別國的歷史中,扒本國的歷史。
這可是一件費時費力,有時候還要去到處詢問,以及根據傳說之類的去理解融合等等。
編著今年的歷史容易,修史就是一件難事。
關鍵是以前的歷史已經過去很久了。在修史的過程中,是很難驗證真假的,有時候還要憑藉自己主觀的猜測才行。
剛從平山國回來的時候,廷議直接確定了修史事項,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
厲夏還以為今年沒有過完,所以修史暫時停止了呢,沒有想到一直在進行,只不過不是今年的史,而是整個炎國史。
這個工程有點大,畢竟還要寫,還要走訪等等。
厲夏沒有想到這一點,所以忽略了這項工作的量,此時看到江夫子半夜還在工作,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起來。
“江夫子實在是太辛苦,是孤考慮不周,要不孤讓廖何幫您如何?”
編撰炎國史,對於炎國名望傳播是有利的,所以這件事不能不做,而且還要做的漂亮。
在這個缺少故事書的時代,文人的初學文章,一般都是讀史書,畢竟讀史可以明智。
相當於小學生課本了,而且文人遊歷諸國,史書是他們瞭解這個國家最方便,也最權威的方法了。
厲夏沒有想那麼遠,但是江夫子想到了。
如果歷史太難看,讀不懂的話,很多文人就會放棄你國家的史書,想要傳播都傳播不出去。
江夫子重新修史,就是為了推廣炎國而去的。
只能說江夫子這個相國做的,絕對是非常合格的,炎國有這個相國,也是炎國的幸運吧。
不知道為什麼,原本厲夏是打算有事詢問的,也是急迫的性子。
然而在坐好之後,厲夏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,好像不需要自己衝鋒陷陣,帶頭衝鋒了一樣。
因為有江夫子在他的前面幫他擋著,在他的後面幫他消除不確定因素,厲夏只需要憑藉自己的愛好,自己的節奏前行就可以了。
一時間沒有了什麼壓力,整個人也變得輕鬆了很多。
“大王謬讚了,下臣只是睡不著,所以寫了一會,大王也不用一直誇獎下臣。”
此時的江夫子,被厲夏崇拜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畢竟厲夏是大王,被大王如此推崇,高興自然是高興的,多少對於厲夏的熱情有點不太適應。
畢竟很多人,多少還是喜歡含蓄一點的,這是文化不同產生的。
別人不知道,但是江夫子自認為,自己還是一個比較喜歡含蓄的人,好在他自己也不厭惡。
平靜下來的厲夏,也沒有直接詢問自己關心的問題,而是探討起來了歷史方面的事情。
而且探討的還是如此的自然,詢問了很多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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