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春秋哈哈笑道,鬍子一抖一抖的:“這小東西,倒是會交朋友。比老夫會交朋友。老夫活了七十多年,也沒見什麼動物主動跟老夫親近過。”
王語嫣搖了搖頭,無奈地笑了笑。火兒這小傢伙,從她在潛龍道撿到它的那一天起,就知道它不是尋常的靈獸。它有靈性,通人性,能感知到人的善意和惡意。它願意跟野鹿走,想必是感知到了那些野鹿的善良和友好。
更讓人驚訝的是,那頭野鹿似乎通人性,帶著火兒在山谷中慢慢走著,走的都是好走的路。它似乎知道哪裡雪薄,哪裡路平,哪裡沒有冰窟窿。眾人跟在後面,竟然比之前走得輕鬆了許多,不用再費力探路,不用擔心踩到冰窟窿。
“這野鹿真是通神。”獨孤劍感嘆道,“它比獵戶還熟悉這山裡的地形,帶咱們走的都是好走的路,省了不少力氣。要是咱們自己走,不知道要多走多少冤枉路。”
周通道:“山中野獸,常年在山裡走動,哪裡雪薄,哪裡路平,哪裡有水源,哪裡有危險,它們比誰都清楚。這野鹿帶著咱們走,倒是省了咱們探路的工夫。也算是一種緣分。”
眾人跟著野鹿,在山谷中轉了一圈,看到了烏林罕山的神秘之處。
山谷的一側,有一片石林。
石林中的石頭千奇百怪,高的矮的,胖的瘦的,圓的扁的,有的像人,有的像獸,有的像樹,有的像花。石頭上覆蓋著青苔和冰凌,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,像是披了一層水晶做的衣裳。
“這些石頭,形狀真奇怪。”阿碧道,“像是有什麼人在上面雕刻過。你們看那塊,像不像一個人站在那裡?還有那塊,像不像一頭臥著的牛?”
王語嫣走近一塊石頭,仔細看了看,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紋路,道:“不是人雕刻的,是自然形成的。風雨侵蝕了千萬年,才變成這個樣子。每一道紋路,都是時間的痕跡。”
山谷的另一側,有一片溫泉。
溫泉冒著熱氣,在一片冰天雪地中顯得格外奇特,像是大地上睜開的一隻眼睛。水面上飄著白色的霧氣,朦朦朧朧的,像是仙境一般。水中有魚在遊動,那些魚不怕人,游到水面上來,好奇地看著他們,嘴巴一張一合,像是在說話。
“這地方真是神奇。”無心蹲在溫泉邊,伸手試了試水溫,燙得縮回了手,“冰天雪地裡,竟然有溫泉,還有魚。這魚是怎麼活下來的?”
丁春秋道:“天地之大,無奇不有。這片溫泉,應該是地熱所致。下面的地火把水燒熱了,從地下的裂縫中湧出來,就形成了溫泉。這些魚常年生活在溫水裡,自然不怕熱。”
眾人又往前走,來到一處懸崖邊。
懸崖高約百丈,陡峭如削,崖壁上刻著許多古老的巖畫。有的畫的是人,有的畫的是獸,有的畫的是太陽和月亮,還有的根本看不出是什麼,只是一些抽象的線條和符號。巖畫的線條粗糙古樸,顯然是很久以前的東西,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雨,依然清晰可辨。
“這些巖畫,怕是有些年頭了。”周通道,走近仔細看,“也許是古時候住在這裡的人刻的。那時候的人不會寫字,就用畫畫來記事。打獵、祭祀、戰爭、生育,什麼都畫在石頭上。”
王語嫣點了點頭,道:“這些巖畫,倒是有些像靈鷲宮後殿石洞中的那些武功招式。靈鷲宮後殿石洞中,也刻著許多圖案,不過那些是武功招式,比這些巖畫精細多了。”
周通一怔,又走近看了看,道:“你別說,還真有些像。線條的走向,刻畫的力度,都有幾分神似。不過靈鷲宮的那些招式比這些巖畫精妙多了,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”
眾人看了一會兒巖畫,繼續往前走。
傍晚時分,眾人來到一處山洞前。
山洞很大,洞口朝南,可以遮擋北風。洞內乾燥寬闊,能容下十幾個人。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乾草,收拾得很整齊,像是有人特意鋪的,但看那乾草的新舊程度,又像是很久以前鋪的。
“今晚就在這裡歇息吧。”王語嫣道。
眾人走進山洞,阿碧生火做飯。王語嫣、周通、丁春秋三人在山洞裡轉了一圈,忽然發現洞壁上刻著許多圖案。
那些圖案有些像武功招式,有人站著出掌,有人蹲著踢腿,有人躍起劈刀,姿勢各異。有些像日常生活的記事,有人拿著弓箭打獵,有人圍著火堆跳舞,有人抬著獵物回村。刻工粗糙,線條簡單,一看就是很久以前的東西,比外面懸崖上的巖畫還要古老。
周通仔細看了看,道:“這些圖案,倒有些像靈鷲宮後殿石洞中的那些武功招式。雖然粗糙,但基本的架子是對的。不知道是什麼人刻在這裡的,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。”
丁春秋也走過來看,捋須道:“確實有些像。不過這些招式太簡單了,遠比不上靈鷲宮的武功精妙。刻這些招式的人,武功想必也不怎麼樣,就是江湖上三流角色的水平。”
王語嫣沉吟片刻,道:“這些東西,也許是古時候住在山裡的人刻的。他們不會寫字,就用畫畫來記事。有些是武功招式,有些是打獵的場景,有些是祭祀的儀式。一代一代傳下來,就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。法劍招幾了刻,上壁石的白空塊一在,劍短柄一出取中懷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