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身上,似乎有著不好的氣息,不受歡迎的氣息。”
“你們,是誰?”
幽幽的動靜,毫無徵兆地從身後傳來,眾人再抬頭看向前方,剛剛的綠衣女子,已然不見了蹤跡。
森然的寒意自後方湧動,也不知是什麼時候,女子已飄至三人的身後,一隻腳輕輕踩在水面上,未發出任何的動靜。
僅有洛一緣能敏銳地察覺到些許變化,腳跟輕挪,半邊身子已是側了過來。
女子不僅僅衣衫是綠蘿之色,就連一頭微蜷的長髮都是通體碧綠,儼然就像是綠寶石般,於陽光下散發著無盡的華光。
只是她語氣說不出的怯弱,再配合那張人見猶憐的臉龐,不知為何總會讓洛一緣想起一位剛剛分別沒多久的故人。
血海骷髏堡現任堡主,當代血骷髏梅若雪,她的外形,似乎也有一種相近的氣質,柔弱不堪,彷彿一捏就碎。
外表的柔弱只是血骷髏的表象,內裡要強得很,相反綠衣女子,似乎從頭到腳,都只有怯弱的感覺。
很可能是因為雙眼失明,不能見物,再加上兄長離開許久,孤身一人,才讓她越發顯得弱小無助。
“血域的味道,很濃,但似乎有什麼氣息平和了其兇戾。”
“邪魔的氣息,有些古怪,似是而非,是又不是,很奇怪。”
“血腥味極重的功法,你的一生,應該滿手血腥,殺過不少人。”
不待三人回話,綠衣女子就伸出纖纖玉指來,於前方空氣輕輕一點。
指尖觸碰之處,蕩起一圈又一圈的碧綠幽光,三人只感覺到氣息似乎有些受到牽引與激盪,本能地運功抵抗。
周遭瀰漫的劍氣劍霧似乎也受到感召,繾綣於綠衣女子的身旁,蠢蠢欲動。
簡簡單單的三句話,幾乎就將三人身上的不同全然感知到,就這還是在三人運功抵抗,產生力量波動之前,這份敏銳地感知力,的的確確非同小可。
“這小姑娘,似乎不好惹,絕對夠資格與我等前往天外!”
應玉堂心中一凜,本以為自己凝成血神珠,在當世也算得上是極為稀罕的有數高手,現在一看,似乎還真有些狂妄不自知了。
就目前而言,整個赴死小隊,似乎也就老朋友畫聖比自己弱些,餘下即便女流之輩,都要遠遠勝過自己。
“小劍劍們都在說,你們身上有著不受歡迎的氣息。”
“剛剛還欺負他們,所以,你們是壞人,還是客人?”
綠衣女子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,只不過湖心劍島上,只剩她最後一人堅持留守,就算再怎麼膽小,再怎麼害怕,她也不得不支稜起來。
滿臉戒備地後退了幾步,納蘭曜與應玉堂都退到了洛一緣的身後,等著這位主心骨來發話。
近些日子見到的女子,一個比一個古怪,從花魁娘娘花如影到血骷髏梅若雪,再到眼前這位綠衣女子,無一不是如此。
更關鍵的在於,這些女子的本事,都厲害得出奇,誰要敢小覷了她們,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。
猶如護犢子的老母雞般,洛一緣無奈將兩人護在身後,以中正平和的真元之力抵禦那股沒由來的壓迫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