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他自己也明白,三人身上的氣息,或多或少都沾染著一些來路不怎麼敞亮的存在,初見會被誤會,也在情理之中。
南宮家的這位,畢竟是初次見面,不像是花魁娘娘與血骷髏,說句老相識也不為過。
“姑娘切莫誤會,在下風雨山莊洛一緣,身後這兩位一位是魔教教主納蘭曜,一位是天元皇朝血王大統領應玉堂。”
“我等冒昧前來叨擾,絕非惡意,而是有要事求見南宮家後人。”
自報家門,乃是理所應當的利益,只是三人的名頭似乎都有那麼點兒不怎麼說得出口。
風雨山莊被滅門十幾年有餘,早在江湖上沒了動靜,魔教幾近全軍覆沒,和解散也沒什麼區別,唯一的朝廷身份,倒是還值得說道說道。
話才剛說出口,洛一緣自己也覺得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對勁,尷尬地咳嗽了兩聲。
“風雨山莊?好像聽過,剛剛草創興起沒多久,還是哥哥告訴我的。”
“魔教,不好,哥哥說過,很多年前,魔教的人曾衝到島上來鬧事,魔教教主,壞。”
“天元皇朝,好像是不是壞的,先祖曾有領受過來自天元皇朝的賜封與爵位,應該不壞。”
黑紗遮眼,綠衣女子看不清面前之人的模樣,但敏銳的感知,讓她明白對面的幾人似乎並無惡意。
最起碼,她沒有感應到一絲絲的殺氣存在。
“如果你們是來找哥哥的話,那麼很抱歉,哥哥已離開了很久,一直沒有回來。”
“湖心劍島,原本並不介意外人踏足,只是時移世易,如今南宮家只剩不肖後人夜一人而已,應當無法接待諸位,還請回吧。”
南宮夜的聲音輕柔,語氣溫順,說出來的話卻有一種不容置喙的魄力,不由得讓人對她的印象大為改觀。
拒人於千里之外,並非是南宮夜冷若冰霜,生人勿進,而是南宮家人丁凋零,如今又只剩她最後一個獨苗,實在是再經不起任何的折損。
隨著閉門羹的送出,湖心劍島上的劍氣劍霧堆砌更是明顯,紛紛瞄準了三人,以強硬的態勢,欲要將他們強制驅逐出去。
島中心的那柄倒插巨劍雕塑上,更是泛起瑩瑩綠光,似乎有所感召,隨時隨地都將發動毀天滅地的一擊。
“南宮姑娘誤會了,我等來此,為的便是尋你,令兄未歸之事,我等早已知曉。”
“數年前,洛某一位朋友曾僥倖上的湖心劍島,與南宮姑娘你有過一面之緣,因而知曉令兄之事。”
“他出身於玄域令劍閣,名喚止司。”
眼見南宮夜的表情微微有些動容,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,劍氣的動靜,也不如初時那般森嚴。
“止司?閣主先生?”
“是他?”
南宮夜似乎想起了什麼,柔弱的臉上竟多了一絲絲淺淺的笑意。
見到湊效,洛一緣趕忙趁熱打鐵,繼續說道:“我等來此,也因言王紫傾言引薦,他尚有書信一封,及令牌一塊,可供確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