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看,全都好好做自己的事情,不然的話,有你們好果子吃!”
面對瓦倫丁與別的淪為學徒“大師”,千星客可不會有什麼好脾氣,直接厲聲呵斥,嘹亮的嗓門若洪鐘大呂,嚇得一干人等趕忙扭過頭去,眼觀鼻,鼻觀心,認認真真忙活自己的工作,半點都不敢有鬆懈。
在真正的,絕對的,唯一的大師面前,他們可不敢如平日裡那樣端架子擺譜,更不敢心分他處,亂嚼舌根。
惹怒了千星客,少學個一兩天的知識,到時候被他人超越,哭都沒地方哭。
在這裡,他們見識到了前所未有的廣袤博識,只要稍稍放下一點點身段,就可以在知識的海洋之中無盡暢遊,哪怕一兩個時辰的學習,都比幾十年的沉澱要來的更加有用,實在是受用無窮。
將所有人訓得灰頭土臉,千星客方才回過神來,看著臉色凝重的言王,露出些許難以啟齒的苦笑。
“兵分兩路,還是兵合一處?”
“答案是什麼,我亦不知道。”
搖搖頭,千星客似在回應言王的疑問,也似在自嘲。
“科學中,也有猜想與推演的說法,但這些都必須寄託在已有的邏輯與案例之中,不能憑空妄斷。”
“完全沒有可供參考的案例,因而我也說不準結果會是如何。”
“洛兄等人去往天外,有斬下始祖魔首的可能,亦有命喪天外的機率。”
“洛兄等人留守本土,有血戰擊潰邪魔的可能,亦有全軍覆沒的機率。”
雙手一攤,千星客給出的答案,倒是相當的直白光棍,就像是佛門佛偈一樣,似是而非,無論從哪個方向去解釋,似乎都能說得通。
簡而言之,就是聽君一席話,如聽一席話,和沒說也沒有區別。
本就有些迷惘,想要追求答案與慰藉的言王,聽了這番話,非但沒有半點好轉,苦悶之色還比先前更盛幾分,唉聲嘆氣個不停。
“當然,話又說回來了,世事無絕對,就算是再怎麼厲害的科學家,也不可能知曉一切的事情,畢竟世上還存在著另一種可能,那就是奇蹟。”
話鋒一轉,千星客一掃眼前陰霾,突然變得又亢奮了些許。
也不知他是在自我安慰,還是當真在安慰眼前的紫傾言。
“洛兄是一個總能創造奇蹟的人,當初我真的只剩一縷殘魂,將死未死,距離魂飛魄散都只差一步之遙,撞上他之後,我的運氣就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”
“而且,始祖被斬,嚴格來說,也不是沒有先例,那位窮兇極惡的始祖湮,不就被星海域界聯盟的盟主給斬了麼?”
“代價或許很殘酷,但也說明了始祖並不是真正的至高無上,並不是真正的不可戰勝。”
拍了拍言王的肩膀,千星客颯然一笑,嘆道:“我們能做的,也就是做好我們自己,而後,把希望寄託給奇蹟。”
紫傾言默然點點頭,苦笑了一聲,若有所悟。
不消多時,北山堡壘的各處都響起了尖銳刺耳的警報鳴笛聲,煞紅色的燈光照得到處都是,一下子就將氣氛推上了極度緊張的邊緣。
“警告!檢測到近距離空間波動!”
“警告!檢測到範圍內空間屏障出現裂痕!”
“警告!進入一級戒備狀態,所有人員請立刻前往避難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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