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應到孤南生身上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洛一緣也是微微頷首。
言行舉止,能夠表露出一個人的心跡,以他的一貫的認知,足以判定孤南生絕非是那種大奸大惡之輩。
同舟共濟,己方的力量越強,自然是越好的事情。
“想通了?”
“不打算逃避了?”
洛一緣半開玩笑著說道,嘴角向上揚起。
“算是吧,都到退無可退,避無可避的地步了,還要繼續當烏龜不成?”
“我孤南生就算再蠢,也不至於蠢到如此朽木的地步。”
“還要多謝隊長解惑,天外之行,我必將盡心竭力,幫扶諸位。”
心態正了,很多念頭豁然通達,再無亂七八糟的牽絆與掛礙。
眼見事態平息,言王紫傾言緊皺的眉頭終於得到了舒展,剛剛臉上的愁容,也少去了幾分。
於情於理,他都不希望洛一緣與孤南生之間產生真正的隔閡與矛盾。
前陣子的天災與人禍,南方聖殿都出工出力,幫了不少的忙,承此恩情,紫傾言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事情惡化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“來都來了,孤兄就也坐下吧,除我之外,在座的各位都是將行天外之人,的的確確都能說是自己人。”
紫傾言指尖須彌戒微光閃爍,數張陳舊的桌案與木椅已落於小院的中間。
須彌戒裡,更是飄出一大堆泥土砂石,填補了被孤南生盪出的地溝。
紫金色的真龍氣息化作龍元向前呼嘯而去,堆堆黃土石塊經過反覆的壓縮重整,變作完美契合鴻溝的地磚,將缺口平整鋪上。
喚來小太監,重新上了些許簡單到吃食與茶酒,夜間的氛圍,圍繞著篝火陣陣,終於又向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“紫小兄弟,啊呸,不是,王爺,嘿嘿,灑家就一殺豬的,不通禮數,還望見諒才是。”
“王爺啊,你的這戒指裡面,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,桌子有灑家不奇怪,舊了一些,說不準有收藏價值,能夠理解。”
“只是這一堆土,咋回事兒,難道當真如村裡傳的,聖上老兒也要用金鋤頭挖地不成?”
張屠戶的偏科相當嚴重,甚至於都能說,整個玄元域,都難以找出與他相近的奇葩。
就連須彌戒與須彌袋,都還是吳水之從外界帶來教他,他才勉強弄了個一知半解,對於許許多多尋常江湖中人都知曉的事情,一概不知。
“張前輩,王爺一生歷來節儉,舊桌舊椅都是尋常,至於泥土砂石嘛,倒也不意外。”
“咱們的言王終日到處巡察探訪,可不是在尋花問柳,而是真的深入基層,去各處軍營、工地、農田考察,說不準讓他插秧打灰,他都是一把好手。”
洛一緣的話,非是空穴來風,而是當真身體力行得來的答案。
重出江湖以來,他一路遊遍大江南北,但凡元域地界,平民百姓無不對言王歌功頌德,發自肺腑,真情真意。
反倒是對於九五之尊,元域真正的聖上,多以鄙夷厭棄的態度對待,就算聖上一系統轄的地界,也不例外。
”?哈“
”!頭鋤金用能真當還,乖乖個滴我“
”!個一你爺王服就,服不都家灑,人的別頭裡廷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