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話歸神話,張屠戶的內心,多少還是有些小民思想,與真正的江湖並未走到一起,能夠有此想法,倒也不算奇怪。
“啪!”
紫傾言以手扶額,只感到自己身上莫名其妙被帶上了亂七八糟的光環,想要摘乾淨,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觥籌交錯,你來我往,時間在不經意間緩緩流逝。
起初,孤南生很是沉默,身為玄域中人的他,並不太能融入到新的團體之中。
好在在場諸人的性格都相當和善,獨獨除了嘴碎嘴毒的納蘭曜,其餘人等,都好相處得很。
一來二去,孤南生也與眾人熟絡了幾分,時不時稍微搭幾句腔,以彰顯自己的存在感。
話題兜兜轉轉,最終又回到了孤南生的身上,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,看得他頗有一種不怎麼自在的感覺。
但不知為何,不自在,不等於不歡喜,也不等於不舒服,這等感覺,前所未有。
在聖殿之際,有幾位同門相伴,都沒有感應如此融洽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麼。”
“來此之前,我當真對於元域的瞭解少之又少,聽說過十強神話,三十六虛天傳說,如此而已。”
一口熱酒下肚,無論是身子還是心裡都暖洋洋的,藉著酒意,孤南生也就有話直說。
“是三十六天虛傳說,呃,雖然老夫就是其中的一員,排在末流而已。”
話最少的吳水之突然發聲,也算是予以指正。
除他之外,在場都是神境強者,實力境界遠勝於他,搞得他多多少少有點自卑心作祟,不欲多說什麼。
好在熟絡之後,知曉了神境強者也並非都是高不可攀,偶爾也插科打諢,為老不尊一回。
“多謝吳兄指正,嘿,就是這麼個道理。”
“一直以來,我只知道元域有這麼一句流傳甚廣的話,至於具體有誰,一概不知。”
“先前因為不喜歡爭權奪勢,也不喜歡同門之間相鬥相殘,所以除必要的會議,我都在到處雲遊,一邊探訪天地險境,一邊誅殺五色教邪黨餘孽。”
孤南生回敬酒水一杯,衝著吳水之微笑示意。
“不喜歡爭權奪勢?”
“哇哇哇,剛剛是哪個傢伙一衝上來就耀武揚威要奪權來著?”
納蘭曜也跳了出來起鬨,反正一圈人中,洛一緣、言王與他年紀最小,他的性子,也最是跳脫活絡,邪性二字,始終擺脫不了。
“納蘭曜!”
話音未落,就遭到了洛一緣的輕聲呵斥,嚇得他縮了縮脖子,趕忙把眼睛翻到天上去,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“呃,那是誤會,誤會。”
“因為種種錯誤的資訊與訊號,我本以為元域不過爾爾,這才心想如此重要的任務,還得抓在自己手上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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