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域界融合的時候,我們誅邪聖殿聯合玄域的大軍怎麼可能長驅直入,差點連天元皇朝的首都京師都拿下了?”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,那禿頭老者貌不驚人,實力不凡,端的是不可小覷,只怕不在你我之下。”
上一介輪值殿主便是莊萬古,域界融合的大事又恰巧發生在他在任的期間,對於元域的種種事蹟,他再是清楚不過。
“老烏龜,別說得問題好像很嚴重似的,你可別忘了,他對面的那位後生,更是了不得。”
“要我看,這禿頭來者不善,多半是是要吃個難吃的閉門羹,灰溜溜地離去。”
寂滅壽數無量尊冷笑了幾聲,可沒把無有大師給放在眼裡。
與洛一緣也打了幾次交道,這年輕人甚是合他的胃口,道途雖不相同,欣賞卻少不了。
再加上與他們關係莫逆的孤南生也算是赴死小隊的一員,於情於理,他倆都只會站在自家人的那一邊。
“阿彌陀佛,洛施主,此法既是金鐘罩,也為我大乘佛寺不密之傳,不應遺落在外。”
“法不可輕傳,你與石施主偷學本寺秘法,小僧可念在大勢,既往不咎,但還請將金鐘罩後四卷秘法歸還。”
“物歸原主,合天之道,乃是應當,善哉善哉。”
雙掌合十,無有大師直接無視了兩位魔道巨擘的威脅,更不管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血腥神話,自顧自地說著。
騎虎已難下,違心的話,他就算不想說,可為了大乘佛寺的未來,為了師弟無因的囑託,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為之。
“交還?”
言王也被這番胡言亂語給氣得笑出了聲,砌詞狡辯、強詞奪理果然是這群傢伙擅長的手段。
大乘佛寺乃至元域地界大大小小的寺廟,終日不事生產,只知燒香唸佛,吸引信眾,真到了關鍵時刻,又喜歡袖手旁觀。
君不見十數年前的域界巔峰之戰,玄域勢力聯盟都推到京師天元城腳下,無有、無因兩位天虛及以上的強者都龜縮在大乘佛寺裡頭,聲都不吭一下。
等到塵埃落定,一切恢復欣欣向榮的祥和之後,一干禿驢又厚著臉皮跑出來招蜂引蝶,美其名曰宣揚佛法,廣度眾生。
莫說是言王,歷朝歷代的主事人,對於這些個沽名釣譽的禿驢,都沒什麼好的印象。
“且不說大乘佛寺的金鐘罩就是一門普普通通的橫練硬氣功,練到極限也入不了天虛的門檻。”
“石家先祖當年也只是個俗家弟子,本王沒記錯的話,還被你們革出了大乘佛寺,早已是棄徒一個。”
“人家以絕高的天資悟性自創金鐘罩的後續版本,傳於子孫後人,也沒什麼毛病,怎麼就成你大乘佛寺的了?”
絲毫不留情面,言王直接戳破了他的謊言,言語當中更是毫不客氣的以本王自居,以勢迫人。
對待同伴戰友,紫傾言一向都是和和氣氣,恭謙有禮,他自然分得清,誰是真正的朋友。
“無有,莫要以為天下人都死光了,就可以顛倒是非,胡攪蠻纏。”
“哼,要知道,紫衣衛可是連雞毛蒜皮的江湖小事都會記錄在案,大乘佛寺多年前丟人現眼的那些狗屁事,當真要本王說出來不成?”
迄今為止,洛一緣的身旁,已站著血骷髏、納蘭曜、應玉堂與紫傾言,再加上他自己,足足五位神境強者,氣勢如排山倒海,壓得無有完全喘不過氣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