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骷髏的安靜,比起以洛一緣印象中大有不同,簡直就像是回到了憶海深處,涉世未深的模樣。
“那,你打算去哪?”
再兇戾的魔頭,也會有不為人知的一面,梅若雪的變化,反倒讓洛一緣有些無所適從了。
言王府里人去樓空,除了必要的家僕、侍衛與小太監之外,人都見不到幾個,本就家徒四壁,更顯得空空蕩蕩。
無論是總管燕塵還是副總管孫休,都身負要職,早早便離開言元城所在的區域,東奔西跑,忙得不可開交。
此時,此刻,小院水榭周邊,並無一人在旁。
“去哪?”
嘴裡咀嚼呢喃著兩個字,洛一緣突然有些被問住了。
這本就是個富有深意的問題,在真正啟行之前,就連他自己,似乎都還沒思考過。
站在水榭之中,眺望著略有一些衰敗的景象,洛一緣怔怔出神,將問題拋諸腦後。
距離上次與言王在此徹夜詳談,並未過去多久,小院內的一切都沒有太大的變化,風景依舊。
剛剛經歷過天地異象,隆冬酷雪,僅有少數枝杈還開著花朵,綻放出頑強的生命力。
一幕幕的畫卷,宛若走馬燈在眼前浮現,在這當中,又有不少最為深刻的記憶,於他的一生之中,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“我曾收下過兩名弟子,他們尊我一聲師尊,我自待他們如子女。”
“第一第二站,我當會去見見他們,考校一下他們的修行成果,並奉上最後的告諫。”
“第三站,應當是去黑玄城,那個曾經名喚黑元城的地方,風雨山莊的舊址,江湖夢開始的地方。”
在江湖上被闖蕩的時間並不算多,甚至於洛一緣行走於江湖的時間,是整個赴死小隊除刀神之外最少的一人。
在天刀峰下的山洞裡足足蹉跎了十載有餘的光陰,洛一緣對於每一處的留下的腳印,都相當珍視。
“第四站,可能會去幻月林海,重走一遍跌跌撞撞的腳步,直到走進幻海魔宮為止。”
“玫婆婆,應當算得上半個授業恩師,雖無師徒之名,卻有師徒之實。”
“無她,於啟程之初,我便倒在泥濘沼澤與血泊中。無論她已去往何方,無論她是否還在,回望與憑弔,都是必不可少的一件事。”
洛一緣說得認真,梅若雪便在一旁聽得認真。
兩人一個說,一個聽,再不是一個追,一個跑,相處更加和諧。
“第五站,自然要去那個險些要我喪命的天刀峰去再看一眼,就算那兒早已面目全非,幾近改天換日,畢竟那是承載了我絕望的地方。”
“第六站,可能也是最後一站了,也許,我的選擇,與納蘭曜一樣。”
“滅絕峰,讓我得償所願,大仇得報之地,也是險些給我帶來第二次絕望之所。”
回過頭來,目光又回到了血骷髏的身上,那一身血豔豔到比起鮮血還要絢爛的衣裳,永遠都是那麼的醒目。
第二次的絕望,正是源於那場長達數月之久的追殺,而始作俑者,似乎正是面前的這位悽美中帶著幾分淡然的女子。
。印烙的滅磨能不了下留,深憶記的緣一在是更,骨頭髏骷的漬染沾著託終始,手左的是其尤
”。味意的別些有乎似,裡眼的你“
”?麼我為因是,絕的次二第,以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