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走廊,氣氛凝重,
許昭陽一拳砸在牆上,指節泛白:"周明遠死了,
姓陳的半死不活,我們手裡的線索全斷了!這案子就這麼完了?"
溫瑞安面色陰沉,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,聲音低沉:"上面已經在施壓,
要求儘快結案,把責任全推給周明遠和陳覃。"
江淮站在窗邊,目光銳利地盯著遠處高樓上的"博愛基金會"霓虹標誌,
忽然冷笑一聲:"既然他們這麼急著滅口,說明我們離真相更近了。"
許昭陽轉頭看他:"什麼意思?"
江淮轉身,眼神里帶著一絲冷意:"證據沒了,但人還在。
既然他們敢對我們的人下手,那我們不如直接去會會那位羅文謙副會長。"
許昭陽眯起眼睛:"你瘋了?沒有搜查令,沒有證據,我們連問話的由頭都沒有。"
江淮嘴角微揚:"誰說我們要以警察的身份去?"
溫瑞安挑眉:"你想怎麼做?"
江淮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寫著車牌號的紙條:"羅文謙的座駕是GLS-ER,
而博愛基金會今晚正好有一場慈善晚宴。"
他看向許昭陽,"許隊,我記得你家裡好像有套不錯的西裝?"
許昭陽沉默兩秒,忽然笑了:"媽的,你小子膽子不小。"
溫瑞安輕哼一聲:"我可警告你們,沒有正式手續,出了事我可不兜著。"
江淮聳肩:"我們只是去'偶遇'一下羅副會長,聊聊天,不違法吧?"
許昭陽已經拿起外套,眼中閃過一絲鋒芒:"走,去會會這位'慈善家'。"
當晚,博愛基金會慈善晚宴現場
水晶吊燈下,衣香鬢影,觥籌交錯。江淮和許昭陽西裝筆挺,手持香檳,不動聲色地混入人群。
"目標在兩點鐘方向。"許昭陽低聲道。
江淮抬眼望去,羅文謙正微笑著與幾位商界名流交談,他約莫五十歲上下,西裝考究,
舉手投足間盡顯儒雅,左手無名指上赫然戴著那枚蛇紋戒指。
江淮輕抿一口香檳,低聲道:"我去試探他,你注意周圍。"
許昭陽微不可察地點頭。
江淮調整表情,掛著禮貌的微笑朝羅文謙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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