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在黑暗中驟然亮起。
鄧小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抓過那臺專用的加密通訊器,
心臟在胸腔裡猛地撞了一下。螢幕上只有一行字,簡短,剋制,甚至帶著點命令式的生硬:
【休整,哪也不要去。】
沒有抬頭,沒有署名,沒有任何可供追蹤的後設資料——就像之前那幾條“擺渡人”的資訊一樣,來得毫無徵兆,乾淨得像從虛空中直接浮現。
但這一次,鄧小倫盯著那行字,手指開始無法抑制地輕微顫抖。
這語氣……
不是周言。周言說話更細,習慣在指令後加一兩句解釋,生怕對方不理解自己的意圖。
不是江淮。江淮是心理醫生,他的指令通常會裹著一層溫和的詢問,給人留有餘地。
這是另一種。簡潔,直接,不容置疑,帶著一種“我這麼說你就這麼做”的篤定。
像許隊。
鄧小倫猛地從床上彈起來,肋下的劇痛被拋到九霄雲外。
他死死攥著那臺通訊器,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,彷彿這樣就能從那一行冰冷的文字裡攥出更多的資訊。
許昭陽。
這個名字像一道被封存太久的闇火,燒穿了他連日來強行維持的冷靜。
許隊沒死?許隊墜河後真的被人救走了?他一直在暗處?
他為什麼不出現?為什麼只發來這種沒頭沒尾的指令,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,看得見輪廓卻觸不到實體?
一百個問題像炸開的彈片,在鄧小倫腦海中瘋狂飛旋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開始敲擊螢幕,想問你是誰,想問許隊是不是你,想問你在哪裡為什麼不聯絡我們,想問周言被抓了你知道嗎江淮也——
【休整。哪也不要去。】
——那條資訊,那個熟悉的、不容置疑的語氣,如同迴音般在他腦海中轟然作響。
鄧小倫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一釐米處,停住了。
如果真的是許隊,他為什麼不表明身份?是被監控?
是有不能暴露的理由?還是……他根本不是許隊,只是一個太擅長模仿許隊語氣的人,故意讓他產生這種聯想?
可那股熟悉感,像指紋一樣獨特,刻在鄧小倫神經末梢的深處。他怎麼可能認錯?
他頹然倒在床上,通訊器緊緊攥在胸口,像溺水者抓住一塊浮木。
休整。
他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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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吃快麼這能不藥的新而,退消在正兒勁的藥痛止
。拉牽的傷對減,小變度幅的張擴葉肺讓,吸呼慢放己自迫強他
。靜安很間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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