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人一大勺,又貼心的拿起水壺開始給眾人沖泡,閻埠貴用筷子攪拌了兩下也不嫌燙,邊吹邊喝,很快一碗就下肚了。
眨巴眨巴了嘴,除了感覺有些苦,也沒啥別的味道,趁劉平安不注意自己又來了一勺,正好被賈張氏看到了,這娘們也跟著弄了一大勺。
劉平安回過頭,對著眾人說道:“你們喝完,過一會有什麼反應,趕緊告訴我,如果瞞著不說,出了事,我不負責啊。”
說完,坐在椅子上喝起了茶,開始觀察了起來,十來號人回家把碗放下,又回到前院開始吹牛扯淡,半小時過去了,眾人狀態正常。
一小時過去,傻柱、許大茂、閻解成、劉光齊這些年紀小的開始叫喚肚子疼,開始往廁所跑。
兩個小時過去,大人也喊著肚子疼,同樣往廁所跑去。
看著眾人的反應,劉平安覺著可能君臣佐使的方向出問題了,一般方劑的組成,分君、臣、佐、使四項。
不著急給他們治,還得在觀察觀察。
一下午這群小白鼠去了四五趟廁所,閻埠貴捂著腚來到劉平安跟前,咧著嘴的說道:“平安啊,你得給我們治治,不然你就違反咱們立的字據了。”
賈張氏母狗眼耷拉著,可憐兮兮道:“平安,大媽快撐不住了。”
“就是,這都去多少趟了,再不給我們治,就趕緊賠錢。”
“安子,我現在拉的比早上傻柱喝的玉米糊糊還稀,過年的油水都沒有了。”許大茂捂著肚子,嘎嘎了一句。
“你特麼的,胡唚什麼糞呢。”傻柱也沒慣著他,幾步上前,揮拳就打。
許大茂縮頭就往人堆裡躲,結果不知被誰絆了一跤,直接摔了個大馬趴。
傻柱哈哈一笑,罵了句:“孫賊,你在跑啊。”對準目標就是一腳。
“啊~”
.......
見眾人看著自己,劉平安悠悠道:“沒事,一般人拉那麼多次肚子,腿早就軟了。看看你們,一個個還是生龍活虎的,這說明人參起作用了,大傢伙在忍耐下,我去熬藥。”
又輪流去了幾趟廁所,天也黑了下來,讓眾人把熬好的藥喝下去,劉平安回到屋裡又繼續調整藥方。
夜裡,孫玉和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,他媳婦王美蘭罵道:“你要睡就睡,不睡滾蛋,叫喚個什麼勁?”
孫玉和瞪著眼,偏頭道:“你以為我想啊,非得讓我去當試吃員,才第一天就去了那麼多趟廁所,我屁眼子疼啊。
欸,你還別說,我現在一點點都不困,精神頭好的不行,難道真是人參起作用了?”
王美蘭繼續罵道:“我管你什麼疼,趁這次機會,多吃些人參好好補補,以後你能多堅持個幾分鐘,我就謝天謝地了,別在叫喚了,睡覺。”
參加試吃的人幾乎都差不多,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,就是睡不著。
第三天,劉平安拿著新調整的藥粉,召集休息了一天的小白鼠集合。
“安子,你搞的這玩意好是好,就是副作用大,雖然腚不疼了,但是兩天沒睡覺了,現在還精神十足。”傻柱抄著手說道。
“就是,平安啊,你這次調配的怎麼樣?如果在拉肚子,你閻叔的腸子都快拉出來了。”閻埠貴心有餘悸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