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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吧,我這次調整了比例,排好隊啊。”劉平安安慰好眾人,給排在第一的賈張氏來了一勺。
半小時後,小白鼠們相互看了一眼,這次肚子真沒反應了,個個喜上眉梢。
一小時後,眾人感覺咽喉灼熱,並且開始集體打嗝。
觀察了一會,給眾人號完脈,說道:“缺幾味給你們治療的藥材,我得去買回來。”
賈張氏覺著無所謂,揮揮手道:“去吧,打嗝也不是啥大問題。”
打過招呼後,挎上包就去了廣和堂,抓了幾味藥往回走的時候碰到了牛爺,牛爺非得拉著劉平安去小酒館。
兩人來到小酒館,沒看到賀永強,賀老頭給上的酒。
牛爺跟劉平安抱怨道:“現在助眠香去醫院買要各種手續,而且還限量。”
劉平安知道他什麼意思,笑道:“牛爺,你那邊有菸嘴嗎?幫我淘換兩個。”
牛爺眼一亮,忙道:“咱先吃菜,吃完去哥哥那裡。”
兩人簡單的吃了點,牛爺拉著劉平安就來到家裡,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紫檀盒,開啟道:“老弟,你隨便挑。”
老牛連這玩意居然都收藏,開啟一看,紫銅雕刻的,也有翡翠的,各種材質的十幾個,劉平安挑了一個和田玉和翡翠的,從挎包裡掏出一包東西丟給牛爺,就往南鑼鼓巷趕。
95號院,自從劉平安離開後,小白鼠們的喉嚨灼熱感是越來越強,就像冒煙了一樣,只能不斷的喝冷水往下壓,還不斷的打著嗝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,眾人的嗓子已經發不出聲,張著嘴靠手比劃交流著,賈張氏幾人更是嚇的癱坐在了地上。
過了許久,看到劉平安還沒回來,大家開始急躁起來,賈張氏、許大茂更是從地上爬起來,去大門口候著去了。
度秒如年,賈張氏不知不覺的流下了淚,悔不當初啊,心中更是暗罵:何大清果然不是個好東西,以前偷看我洗澡不說,現在更是忽悠什麼毒性不大,去你姥姥的吧,晚上回來老孃撓死你。
錢永福的媳婦張水芸和六根的娘兩人結伴從外面回來,走進大門,看到賈張氏倚著大門流著淚的望著遠方。
六根的娘問道:“二丫,你這是想老賈了?”
張水芸上前把手搭在賈張氏的肩膀上,勸道:“二丫,老賈走那麼多年,也算苦了你了。東旭也大了,實在不行你就在找一個吧。”
許大茂在一旁聽的,心中大樂,想笑“嘎嘎嘎”幾下沒有聲。
賈張氏抹了一把淚,把張水芸的手打掉,張口就要大罵,張了半天嘴發不出聲,戰鬥力大減的她,憋屈的只能在心裡暗罵:兩個憨逼娘們,想勸老孃改嫁,還有誰想老賈了?.....平安這小畜生怎麼還不回來。
賈張氏罵人不成,母狗眼一翻,抄著手倚著大門繼續望著遠方,張水芸和六根的娘看著張二丫也不理她們,自討個沒趣,嘆口氣就進大院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許大茂站起了身,高興的拉著賈張氏,示意她往遠處看。
賈張氏早已等的麻木了,兩眼無神的看著大門前的抱鼓石,心中想著這要是劉平安那個短命鬼多好。
正幻想著,感覺有人拽她,扭臉一看是小馬臉這個狗東西又是蹦又是跳的,難道這是也是後遺症?
不過看到許大茂那高興的樣子,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賈張氏頓時尿了,和許大茂一起激動的無聲揮著雙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