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絕之意在明顯不過,這老小子還在逼逼叨叨,劉平安看著他,輕笑一聲:“沒事兒,等她鬧累了,自然就消停了。”
說罷,便再不理他,端著海碗朝堂屋走去,易中海站在原地,尷尬的雙腳直摳鞋。
“什麼鬧不鬧的?有人鬧事?”許大茂喝得五迷三道,醉醺醺從屋裡出來要去廁所撒尿。
“沒事。”劉平安隨口應付一句,將菜端進堂屋。
“老易,你快回吧!院裡年輕人在喝酒,你登門要肉,這不合規矩。”閻埠貴是真看不上易中海的做法,強如不要臉的自己,也只是遠遠蹲在自家門口聞菜香味,至於上門要肉吃,簡直有辱斯文。
一旁路過的許大茂聽到這話,彷佛被震驚了,扯著嗓子喊道:“什麼?登門要肉?嘿!這也忒不要臉了吧?”
憋一肚子火的易中海暴跳如雷:“許大茂,你胡說什麼?誰不要臉了?”
許大茂瞥見他手中的碗,皮笑肉不笑:“說別人能對得起你?虧你還是這個院的管事大爺,快五十歲的人了,淨幹些不著四六的事兒。”
見兩人爭吵,劉海中勸和道:“許大茂...你少說兩句,老易...你快回家吧。”
被一小輩欺辱,易中海怒喝道:“許大茂,你說話放尊重點,你爹孃就是這樣教你跟長輩說話的?”
許大茂身為四合院第一刺頭,加上喝酒喝得有些上頭,滿臉不屑:“你是誰的長輩?你姓易,我姓許,少他孃的在這冒充老子的長輩。”
接著揚起手:“再咋咋呼呼,信不信老子扇你大耳刮子?”
走到穿堂的傻柱聞聽此言,很是憤怒:“雨水,咱們快點過去,狗日的許大茂真他媽膽大包天,居然想揍一大爺。”
何雨水一把拉住他:“傻哥,你別衝動!咱們先在這聽聽他們是因為什麼事兒要吵架?”
傻柱梗著脖子說道:“還能因為什麼?還不是因為許大茂犯賤。”
“聽我的,咱們先在這看看情況再過去。”何雨水死死拽住傻柱的胳膊,感覺小糧倉又被氣大幾分。
“嘿!你這丫頭,別拽了,聽你的還不成嘛!”見妹妹的反應非常強烈,傻柱只好妥協。
“聽我的就別走。”
“不走不走。”
於是何雨水拉著傻柱躲在穿堂過道偷偷觀望起來。
......
“大茂,你這是喝多少?”閻埠貴連忙過去拉住許大茂的胳膊,真怕這渾小子動手打人。
易中海的肺都快氣炸了,額角青筋暴起:“你跟誰稱老子?真翻天了,你扇一下試試?”
“嘿!臥槽!”許大茂將閻埠貴扒拉到一邊,抬手就是一記大逼兜。
“啪”一聲脆響,
易中海捂住被扇得臉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連他旁邊的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愣住了,誰也沒想到許大茂真敢動手打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