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藉著酒勁,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道:“扇你怎麼了?勞資就沒見過你這種臭不要臉的,別人喝酒,你上門要肉,還喜歡到處冒充別人的長輩。
你是窮瘋了,還是活不起了?一個月工資八九十塊錢,什麼肉買不到,偏要上別人家要肉吃?
我許大茂,堅決要跟院裡的這種不良習氣作鬥爭,發生一起,打擊一起,絕不手軟。”
.....
穿堂過道。
“嘿!狗傻茂這孫賊還真敢動手,不行,我得過去。”傻柱看到易中海捱揍,急赤白臉的就要過去幫忙。
何雨水再次拉住他:“傻哥,你是不是傻?人家許大茂是在幫安子叔。”
傻柱糊里糊塗的問道:“幫安子?和安子有什麼關係?”
何雨水恨不得掐死他,氣鼓鼓道:“你是不是酒喝多了?人家許大茂說得很清楚,你們喝酒,一大爺上門要肉,他看不慣才揍的一大爺。
許大茂明顯是在幫安子叔,你現在過去跟許大茂打起來,你說安子叔是幫你還是幫許大茂?”
傻柱恍然大悟,看樣子自己是真喝多了,腦子居然沒轉過來彎,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給聾老太太要肉那點屁事,說話語氣弱上許多:“那也不能揍一大爺吧,一大爺可是長輩。”
狗屁的長輩,面對這頭蠢貨,何雨水感到心好累,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說道:“八成是許大茂喝多了,總之你別摻和這事,安子叔會處理好的。你想摻和也行,必須要幫安子叔,別人家在喝酒,哪有去登門要肉的道理。”
兩邊都是自己人,這事還真不好辦,傻柱沉吟一下,索性來個眼不見為淨:“雨水,我有些頭暈,快扶我回家,咱們等會再過去吃飯。”
不容易啊,自己的傻哥哥終於開竅一回,何雨水高興的“欸”一聲,轉身扶住傻柱的胳膊朝家走去。
......
“嗖”.....“哐啷”一聲。
易中海將手中的碗奮力砸向許大茂,許大茂側身躲過。
“許大茂!你找死。”易中海驚天怒吼,隨之整個人衝過去,抬起七級鉗工的大拳頭,想給許大茂來一記‘天馬流星拳’。
“敢和你家茂爺動手,你個老東西真是活膩了。”許大茂抬腿就是一個直踹,四十四碼的大腳丫子正中易中海的小肚子。
易中海“哎喲”一聲,被踹得‘蹬’‘蹬’‘蹬’往後退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許大茂得瑟道:“跟茂爺動手,你老小子還嫩了點。”
看在眼裡的劉海中,心中暗喜:活該!易老狗你也有今天。
然後疾步上前抱住許大茂的腰,攔勸道:“大茂,冷靜冷靜,有事好好說,千萬不能動手打人。”
“老易,你沒事吧?” 閻埠貴慌忙上前去攙扶易中海,他頭大的不行,吵架變成鬥毆,不知道今天這事該怎麼解決。
開全院大會?開個幾把毛,自從上次因為捐款,賈張氏帶領一群眾老孃們大鬧會場,95號院的全院大會已經名存實亡。
易中海捂住肚子,疼得直冒冷汗,咬牙切齒道:“許大茂,我跟你沒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