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教授用放大鏡先是看了看拓片上的甲骨文,隨後開始在筆記本上對比,我站在潘教授身後看的非常仔細,過了半個小時。
潘教授揉了揉眼睛,我將茶水遞給他:“教授,您休息一會兒,要不我來,您指導我?”
潘教授抬頭看了我一眼:“可以啊,小夥子愛學習是好事兒。”
“非常喜歡甲骨文,感覺都是財富,老祖宗給咱們留下來的財產。”
“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,說的很對,你來試試。”
潘教授起身,隨後將我按在桌子上,我照貓畫虎的開始對比起來,說實話我根本就不懂,無非獻個殷勤,給潘教授留下一個好的印象。
我看了幾個字,結果都沒有對上,心裡也有些著急,潘教授站在我身後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小夥子不要著急,咱們這個工作是急不來的。”
將一個拓片上的字對比後,只對比出來一個字,四十多個字,就認出來一個,我有些尷尬,本以為潘教授會非常生氣,沒想到他非但沒生氣,還很開心。
“小夥子,你叫什麼名字啊?”
“張天宇。”
“你是田教授的學生?”
我起身,讓潘教授坐下,結果潘教授並沒有坐下,而是繞過辦公桌,坐在沙發上,我走了過去踢了一腳小孫,小孫驚醒後:“完事了啊,太困了,睡著了。”
小孫目光落在潘教授身上,隨後又看向我,尷尬的撓撓頭,衝著潘教授點點頭,我剛坐下,潘教授問:“你們來,找我有什麼事兒麼?”
我笑了笑:“潘教授,我和您說實話,您別生氣,我是北京的,研究關於祭祀話題的學生,這次來是透過我老師,聯絡上田老四,田老師又讓我聯絡您,說您是甲骨文的泰斗,讓我跟您學習。”
我時刻盯著潘教授的表情,生怕他生氣,讓我意外的是,潘教授非但沒生氣,還很高興:“誰的學生都無所謂,只要喜歡,想學,我都可以教。”
這麼說,我懸著的心也放下了,我問潘教授:“我想請教您,關於四川這面古蜀國的祭祀一些問題,我查閱了很多資料,都沒有線索,所以就想到甲骨文了。”
潘教授點點頭,隨後看了一眼手錶:“呦,快八點了,這樣吧,明天你來,我給你找一些拓片。”
“那太感謝您了,那您現在下班麼?”
“嗯,我也下班了。”
等著潘教授收拾完,拿上包,我說:“潘教授,我還沒吃飯,咱們一起吃個飯,還有問題請教您。”
潘教授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,我連忙改口:“潘教授,大餐我是請不起,那面有一個麵館,咱們一起吃一口。”
聽到麵館,潘教授表情緩解不少,我笑了笑,跟著潘教授下樓,我給潘教授開門,他遲疑了一下,還是選擇了上車,我小跑著上了副駕。
我見潘教授打量著車,連忙解釋:“潘教授,我父母是做生意的,這不是來四川擔心我找不到地方,就讓我開家裡的車來,您別介意。”
“小張,你父母做什麼生意的?”
“服裝廠,父母的意思總是讓我回家繼承服裝廠,但是我不願意,還是喜歡咱們這行。”
潘教授滿意的點點頭:“咱們工作非常的枯燥,有時候一個拓片需要翻譯很久,還要經常開研討會....”
到了一家麵館,三個人吃著面,我問潘教授:“教授,關於祭祀的甲骨文有沒有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