稅振邦看著我,似乎有話要說,但是噎了回去,無奈地搖搖頭,起身對我說:“好吧,既然你得到了金杖,那麼我也無話可說,明天選舉見。”
這話略帶一些威脅的意思,我有些不高興,袁磊看出我的不高興,一把將稅振邦按在椅子上,對他說:“你在威脅我老闆嗎?”
稅振邦說道:“我沒有威脅任何人,我說的是事實,既然你們得到了金杖,那我還能怎麼辦?只能自己爭取了。”
我笑了笑,看向稅振邦:“不要這麼著急嘛,除了金杖,我們之間還有能交易的東西。”
稅振邦疑惑的看著我,不知道我又要幹什麼,我看著他的樣子,一臉茫然,我繼續說:“其實,我們還可以繼續交易。”
“你不是想要金杖麼?既然你得到了,還想要什麼?難不成你還會幫我當上族長?”
我搖搖頭:“族長這個位置,在我這裡你是沒戲了,但是你考慮過一個問題沒?如果你沒當上族長,你怎麼辦?”
稅振邦一下子陷入了沉思,低著頭不說話,片刻後看向我:“你什麼意思?有話直說。”
稅振邦已經沒有了對我的尊重,我也理解,這一晚上經歷了太多。
我笑著說:“你看,你當不上族長,是不是需要有錢生活啊,你還想讓你的孩子在村子過著像你這樣的日子嗎?”
“你需要什麼?”
這貨太挺上道,知道我要說什麼了,我笑了笑:“你們的祠堂沒有那麼簡單吧?除了金杖還有什麼?”
稅振邦聽我要打祠堂的主意,拍著桌子站了起來:“你要幹什麼,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金杖了麼?”
我還沒說話,袁磊和老熊兩個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樣,瞬間起身,將稅振邦按回椅子上,我看著他:“你們村子,好像不只是金杖的問題吧?說說,我挺感興趣的。”
稅振邦眼神毒辣,直勾勾的的看著我: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“你看你這個人,怎麼總是想搞對立呢?這也是變相給你一個補償麼。”
“補償?你是貪得無厭吧?”
我指著稅振邦:“錯了,大錯特錯,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,那幾個棄權票應該不會選你,而你又沒辦法讓投稅星遙的人改投你,所以你只能求助於我,可是我得到了金杖,你沒有機會了,族長的位置已經是稅星遙了,那你呢?”
“我怎麼?”
“你還是曾經的那個人啊,沒有改變,要是我,就趁著這個機會,能撈一點是一點。”
稅振邦搖搖頭:“我不相信有這麼好心。”
“那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?”
稅振邦眯著眼睛看著我,我笑了笑:“怎麼,我這麼說了,你還不相信?”
“那你說說,還有什麼交易的?”
“你們都想當族長,這個窮鄉僻壤的,一個族長不至於大家爭搶吧,而且大家都知道,稅星遙當上族長要比你強,你答應了村民什麼,你當上族長會得到什麼?”
稅振邦不屑的笑了笑:“那你就不用操心了,這是我們村子裡的事兒。”
這貨給我氣笑了,我不相信一個族長會有這麼多人爭,最重要的是稅星遙即便當不上族長,也不影響她幹什麼,那麼為什麼那個二爺要將稅星遙捧上族長位置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