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個問題出現,那可能是湊巧,但是問題都擠在一起出現,那就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了。
我也不是對秘密好奇,而是感覺這個村子,絕對不是表面那麼簡單,這裡面或許就有我們想要的祭祀一些線索。
“你要是這麼說,也行,大不了我去找稅星遙,那你就一直在這個村子吧,對了,二爺多大年紀了?”
稅振邦看向我:“九十四,怎麼了?”
當稅振邦說出二爺年紀的時候,我都震驚了,就連站在稅振邦身邊的老熊和袁磊都懵了,都開始皺眉。
現如今大家看六十歲的人都非常年輕,但是在那個年代,六十歲的人頭髮沒有幾根黑的了,更別說九十多歲的人,即便是現在,九十多歲的人,也沒有二爺那麼年輕啊。
“多少?二爺九十四了?”
稅振邦笑著說:“怎麼,不像麼?”
我搖搖頭:“那老族長多少歲了?”
“九十七。”
我不知道怎麼組織自己的語言了,只能點點頭:“二爺,是不是也當過族長?”
稅振邦說:“我沒時間和你閒聊了。”
稅振邦起身,再次被袁磊按在椅子上,稅振邦看向我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笑了笑:“別激動麼,還有一件事兒,我問你,我的人受傷了,我和這個村子裡的人不熟悉,也沒結仇,怎麼就有人來攻擊我們呢?”
“我怎麼知道,是不是你們得罪人了?”
我搖搖頭:“我們沒和村民有任何瓜葛,唯獨你和稅星遙,我不相信稅星遙會安排人傷害我們,那隻剩下你了。”
稅振邦看著我說:“你不要冤枉好人,我可沒有找人傷害你們。”
“找人?你怎麼知道找人啊?我又沒說誰。”
稅振邦有些激動,指著我說:“你不要太過分,你這明顯是冤枉我。”
我撓撓頭:“你要是這麼說,那我是真的冤枉你了,行了,你既然不同意交易,那你走吧。”
稅振邦起身便走,袁磊看向我:“張總,就讓他這麼走了?”
“嗯,現在還不是鬧那麼僵的時候,咱們還要在村子幾天。”
老熊這時候也犯糊塗了:“張總,還在村子?金杖不是到手了麼?”
我搖搖頭:“金杖雖然到手了,但是我懷疑這個村子有什麼說法,你看稅振邦,六十五了,竟然還那麼年輕,那個老老族長九十七,還健步如飛呢,那個二爺也一樣,你不感覺非常厲害麼?”
兩個人沒明白我的意思,我說:“你們要是到了九十歲,感覺能有族長身體那麼好麼?”
老熊說:“我明白了,張總,你的意思,這個村子有什麼方法可以長壽?”
“嗯,而且這個方法還是可以持續的,只有當上族長,才能長壽,所以他們才會去爭族長的位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