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點了點頭,掃視包房,笑著說:“今天人全啊。”
剛哥將師父扶到座位上:“就是趁著人全,所以才將您叫來,大家一起熱鬧熱鬧。”
師父落座後,剛哥衝著服務員說道:“上菜吧。”
剛哥和師父聊得非常開心,兩個人聊著工作上的事,我們幾個屬於陪酒,跟著吃喝,花姐和李丹陪著師孃。
鬍子哥和華哥兩個人也不知道聊著什麼,我一個人坐在師傅身邊,也插不上什麼話。
晚上9點多,酒足飯飽後,我送師父和師孃回家,師父喝多了,嘴裡一直嘟囔著,讓我好好工作,不要再做那些沒有用的事。
一路上笑得很開心,或許在師父眼裡,我還是那個可以挽救的徒弟吧。
將師父背到床上,又給師父打了些水,師孃給師父擦洗過後,我對師孃說:“師孃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師孃拉住我:“要是不著急,陪師孃待一會。”
“不著急,我也沒有什麼事。”
師孃帶著我來到師父的工作室,連忙給師孃倒水,兩個人坐在椅子上,我笑著說:“師孃,在鋪子生活還習慣嗎?要是不習慣,就在家休息。”
“我喜歡和你們年輕人在一起,在鋪子也挺開心的。”
“那就好,你要有什麼不順心的事,就和小花說,她會安排,你別累到就行。”
師孃好像有什麼話想說,但是又不好意思說,我連忙半開玩笑地說:“師孃,您是不是有什麼事啊?有什麼話還不能跟兒子說?”
師孃被我逗笑了,拍了拍我:“上次我就想和您說,鋪子的賬我看了,怎麼沒有你的名字呢?你和花兒是綁在一起的嗎?”
“這件事啊,我的賬和花兒綁在一起了,都是一家人,寫誰的名字都可以,多一個人浪費紙了。”
師孃的臉色一下子變了,我有點心虛,連忙問:“師孃,您怎麼了?有話直接說嘛,你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師孃喝了口水,嘆了口氣:“小宇啊,不是師孃偏心,也不是師孃愛管閒事,就是我發現所有的賬目是有問題的。”
“有問題?有什麼問題?”
師孃起身:“你先等我一下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,喝著茶,點了根菸,不知道師孃又看到了什麼,但是我感覺不是什麼好事。
等了幾分鐘,師孃回來了,手裡拿著一個非常厚的本子。
師孃落座後,開啟本子對我說:“鋪子的賬目是有問題的,你們鋪子的賬我都記得,我知道我這麼做不對,但是我發現了一些問題,也沒辦法和別人說,只能和你說。”
我看了一眼師孃:“是嗎?師孃,有什麼問題嗎?”
娘翻了幾頁對我說:“以前的賬是有你的名字的,但是到了這個日期就沒有你的名字了,分錢的時候,將你這一份錢分給了大家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我接過賬本看了一眼,師孃記得非常清楚,分毫不差,我見瞞不下去了,連忙解釋:“師孃,你說的就是這件事啊,我不是有會館股份,還有自己的鋪子嗎?我也不經常在鋪子,所以股份就沒要了,有點不好意思。”
師孃皺著眉,表現得非常的不高興:“會館的賬,你鋪子的賬我也看過了。”
“嗯?”一臉疑惑,會館的賬是和鋪子賬分開的,會館的賬是由會館裡的會計負責,師孃怎麼看到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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