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鄭賢智回來時已經過去半個月,此時破壞的靈山正在被重新修建,凡人和修士一起清理被破壞的建築。向飛見到鄭賢智歸來立馬出來迎接。
“狂道友,如何?妖獸可有返回的跡象?”
鄭賢智搖了搖頭。“妖獸已經返回巢穴了,暫時沒有襲擊這裡的想法。”
這時謝家兩位築基修士也出來了,其中謝毅紅見到鄭賢智立馬問道:“道友,去過妖獸巢穴?”
鄭賢智知道謝家肯定知道妖獸巢穴當中的秘密,只是不願意說。鄭賢智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。
此時謝家之人也在思考鄭賢智是否發現其中的秘密。但是謝毅紅笑著說道:“狂道友一路辛苦,我謝家備了些酒水,潦表謝意。”
說完就帶著幾人進入靈山之中,在酒足飯飽之後,向飛突然傳音給鄭賢智。
“狂道友,呂道友一直催促我們趕快出發,返回毫州,不知明天出發可好?”
鄭賢智其實對妖熊巢穴的秘密挺感興趣,但是以他一人之力肯定毫無辦法,所以就點了點頭,決定明天返回毫州,就在鄭賢智和向飛傳音交流之時,上方的謝毅紅開口說到:“謝某感謝各位救我謝家於水火之中,我先敬各位一杯。”
隨後大家開始舉杯喝酒,謝家準備的二階靈酒,鄭賢智已經喝了幾杯。在鄭賢智幾人喝酒傳音時,謝毅紅又開口道:“諸位肯定好奇為什麼那群妖熊會襲擊我謝家吧?”
向飛率先提出“的確,謝道友。就狂道友的跟蹤,這群妖熊肯定在妖獸山脈內部,怎麼無緣無故的襲擊謝家了?”
謝毅紅喝了杯酒,嘆氣說道:“這件事還得從三年前說起,三年前家族得到一份藏寶圖,當時家族並沒有在意,只是派族人開始打探訊息。
直到一個月前家族才確定藏寶圖的位置,我謝家本來有五位築基修士,派了三位築基修士和幾十位練氣族人前往,可是誰知道藏寶圖所描述的位置已經被妖熊佔領。去的三位築基族人只有老夫活了下來,其他族人全部身亡。”
說到這裡謝毅紅一臉悲憤,見到他的表情,鄭賢智三人不知道說什麼好。謝毅紅繼續說到:“當時我們發現有妖熊在洞府之中,打算等妖熊外出狩獵時進入看看,如果有寶物我們取走就可以。誰知道妖獸洞府之中還有一隻二階妖獸和幾隻妖獸幼崽,當時我們已經和二階妖獸對上了,沒辦法只能殺了妖熊和妖獸幼崽。
可是誰知道二階妖獸死前的怒吼,引回了其他在外狩獵的妖熊,最後除我之外的族人全部身亡。本來我逃回家族之後以為就安全了,誰知道妖熊跟隨我的氣味來到家族,最後就是三位道友出現時見到的場景。
唉,一失足成千古恨呀!早知如此,就不該貪戀寶物。”
呂素聽到這裡,立馬說道:“謝道友,可是見到寶物了?”
聽到呂素的詢問,鄭賢智一臉尷尬,全場也鴉雀無聲,畢竟剛剛別人還在為族人身死而傷感,而你卻是上來就問寶物。
向飛見此立馬說道:“謝道友,寶物有緣之人得之,有寶物去取也是人之常情。世事無常,既然族人已故,也請節哀順變。
呂道友是直爽之人,不過呂道友所問也是我們比較關心的,不知道在妖洞之中有何物?”
謝毅紅臉色不是很好,但是他也知道以他謝家如今的實力別說寶物,連馬上的獸潮都不一定能夠挺過,只好說道:“各位道友,我將此事說出來就是打算和眾人一起去取寶。如今二階妖熊只剩下三隻,我們五位築基修士肯定可以取得寶物。不過”
鄭賢智一直沒有說話,謝毅紅以為他們三人以向飛為中心,所以比較關注向飛,鄭賢智也懶得搭理,不過聽到有寶物他還是很感興趣的。
見到謝毅紅有顧慮,鄭賢智舉起酒杯說道:“謝道友,今天的酒水味道真足呀,多謝款待。藉著酒勁,有什麼顧慮儘管說。”
在場幾人當中,謝毅紅一直看不懂鄭賢智,無論是修為還是為人。雖然感覺三人以向飛為中心,但是三人又各有想法,特別是鄭賢智一看就看成無比。
謝毅紅舉杯說道:“狂道友,喜歡就多喝幾杯。三位道友狹義心腸,見我謝家有難願意出手,就看出三位是光明磊落之輩。
我也就直說了,我們可以一起取寶,但是我謝家先取三件,不知各位可願意?”
謝毅紅話音落下,現場幾人鴉雀無聲。見此謝毅紅看向向飛,但是向飛只有築基初期修為,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。所以他也看向鄭賢智和呂素。
鄭賢智見此問道:“謝道友,妖洞內到底有什麼?而且你怎麼知道內部有很多寶物?如果只有一件,或者兩件寶物,我們不是吃力不討好,什麼都撈不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