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毅紅聽到鄭賢智的問題,有點猶豫,但是還是說道:“狂道友,我敢肯定妖洞之內有寶物,而且不止一件。”
鄭賢智聽到謝毅紅這似答非答的回答,也不說話,只是自顧自的喝起酒來。向飛和呂素見鄭賢智沒有說話,也不說話。
見到三人不說話,謝毅紅問道:“三位可聽過天瀾宗?”
鄭賢智一臉懵,他不是魏國的修士所以不清楚,但是向飛和呂素好像知道。呂素立馬說道:“可是兩萬年前魏國第一大宗天瀾宗?”
謝毅紅點了點頭,見到呂素和向飛都清楚。鄭賢智立馬傳音給向飛問他天瀾宗的情況。透過向飛的介紹,鄭賢智知道天瀾宗是兩萬前的元嬰勢力,但是東洲學府和魏家還是金丹勢力,正因為天瀾宗滅亡東洲學府和魏家才變得強大。
天瀾宗當時有五位元嬰修士,比如今的東洲學府和魏家都強,當時為了剿滅一座魔淵,人族和妖族一共損失了七位元嬰修士,其中天瀾宗就陣亡三位,剩下兩位元嬰修士一位身受重傷,一位壽元不足,後來不足千年兩人相繼離世。
宗門勢力和家族勢力不同,一旦沒有主心骨,就容易分崩離析,隨著兩位元嬰修士的隕落,幾位金丹修士開始爭權奪利,天瀾宗也因此土崩瓦解,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,魏家就是在爭奪中起來的。
向飛問道:“難道那個妖洞是天瀾宗的宗門所在地?聽說當年一場大戰,天瀾宗宗門都打破了。”
謝毅紅搖頭說道:“天瀾宗宗門早就被人奪走了。
天瀾宗當時最後一位宗主一直認為是他突破元嬰失敗,才導致宗門分崩離析。見到宗門內鬥不斷,加上外部勢力的威脅,他知道宗門滅亡已成定局,最後將宗門的幾位天才弟子派了出去,讓他們各奔東西,希望有一天可以重建天瀾宗,而他自己也消失不見。
最後不知結果如何,但是如今魏國沒有叫天瀾宗的勢力,我想天瀾宗最後一位宗主的計劃應該是失敗了。”
呂素聽到如此問道:“難道妖洞和這件事有關?”
謝毅紅點了點頭說到:“有傳言稱當時天瀾宗宗門只要宗門已經沒救了,為了防止宗門寶物被奸人所得,他讓自己的妻子在宗門滅亡前偷偷帶著大量靈物離開了宗門。
那一個妖洞我懷疑就是宗主妻子最後躲避洞府。”
向飛立馬問道:“何以見得?”
謝毅紅說道:“我在妖洞內見到一幅壁畫,壁畫上雕刻著一男一女,雖然我不認識畫上兩人。但是在壁畫之上有字,寫的大概就是等夫君良久,知道夫君已故,打算和夫君同去,將寶物留了下來靜待有緣人。”
聽到謝毅紅的話,鄭賢智基本確定這個妖洞之中應該有寶物,不過他如今已經不是剛剛出修仙界的時候,所以他在考慮有沒有可能是陷阱。不過想到謝家如今的局勢,感覺謝毅紅佈置陷阱的機率不高,不過他肯定也不會同意謝家取走三件靈物。
呂素這時說道:“我們可以同意和謝道友,一起取寶,不過謝道友取走三件,是不是有點多了?”
向飛也點頭說是。謝毅紅立馬說道:“洞府是我謝家發現的,而且我謝家因此已經損失了三位築基修士,上百練氣修士,所以我謝家肯定要先取三件,否則寧願不去。”
呂素冷冷的說道:“如果我們不同意一起去,謝家一件也得不到,而且妖獸可是記仇的,獸潮將近,謝家可不定能過的了獸潮。”
謝毅紅冷冷說道:“大不了我和其他家族合作,我相信魏家肯定願意一同前往的。”
呂素臉色陰沉說道:“謝道友,不怕偷雞不成,與虎為皮可不會有好下場的。而且謝道友,不怕我們做些什麼。”
現場又是鴉雀無聲,變得劍拔弩張,向飛也不知說什麼是好。
鄭賢智見此立馬說到:“謝道友,呂道友,大家都為寶物,不如這樣。
謝家提供訊息,不如讓謝道友先取一件,隨後一人一件,謝道友先挑,如何?”
聽到鄭賢智的話,幾人思考一下後,隨即就同意了,隨後幾人約定,明天一早就去取寶。
隨後就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