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已經查清楚鄭賢豔的身世,接下來就是等麒麟宗行動以後,再想如何報仇之事。而且他又釋出了一個打探鄭賢宗訊息的任務,只是這個任務釋出之後,遲遲沒有回應。
這天鄭賢智正在閉關修煉,突然發現自己給鄭記雜貨鋪的傳訊玉符有反應,鄭賢智立馬起身向鄭記雜貨鋪趕去。
此時在鄭記雜貨鋪門口,已經圍滿了人。
一群凶神惡煞之人,正在鄭記雜貨鋪打砸。
“說,你們如何偷我錢家的靈物的?”一個穿著華貴,但是一股二流子氣的公子哥說道。
此時老人已經被打傷,婦人正抱著孩子在角落瑟瑟發抖。
老人艱難的爬起來說道“錢公子,這些靈物真不是貴家族的,是一位前輩託我們出售的。”
“哼,這些靈物分明就是我錢家的,說其他靈物在哪裡。”
鄭賢智此時已經來到門口,店鋪裡的聲音他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老鄭頭真是倒黴,惹上了這個錢公子。” 邊上有人說道。
鄭賢智聽聞如此問道:“這錢公子是何人?”
見有人問邊上所有人都說到“是齊武城錢家的公子,仗著家裡有紫府修士在外胡作非為。肯定是看中鄭家的靈物,所以又來欺負鄭家了。”
聽到散修的話,鄭賢智也明白了大概什麼事,他心裡想著,我的東西你也敢動。
“前輩,那個前輩,分明是你偷我錢家的?”此時店鋪之內正傳來此話。
鄭賢智直接進入其中“這些靈物是我的。”
錢公子直接說道“那個王八蛋……”
話沒有說完他就轉身,看到鄭賢智衣著不凡,便問到:“你是何人?少在這多管閒事,這鄭記雜貨鋪偷了我錢家靈物,今日我定要他們交出所有贓物,再給我個滿意說法!”
鄭賢智神色冰冷,目光如刀般掃過錢公子,沉聲道:“我是這些靈物的主人,這鄭記雜貨鋪替我寄賣,何來偷竊一說?錢公子,怕是你認錯了,還無故打傷老人,砸毀店鋪,今日不給個交代,這事可沒完。”
錢公子先是一怔,隨即臉上泛起一抹嘲諷的笑,他身後的一群狗腿子也跟著鬨笑起來。“就憑你?也不打聽打聽我錢家在齊武城是什麼地位,敢跟我叫板。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,識相的趕緊滾,別誤了本公子正事。”
鄭賢智不為所動,周身靈力微微湧動,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。“錢家又如何?今日你若不道歉賠償,休想離開。”
錢公子臉色驟變,他沒想到鄭賢智竟敢如此強硬,他一揮手,身後的手下們瞬間拔刀相向,寒光閃爍。“好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,兄弟們,給我上,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拿下,靈物一併搶走!”
鄭賢智冷哼一聲,身形如電般掠出,眨眼間便衝入人群。他拳風呼嘯,每一擊都帶著磅礴的靈力,那些衝向他的錢家家丁,紛紛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慘叫連連。
錢公子見狀,心中大駭,但仍強裝鎮定,從懷中掏出一枚傳訊符,狠狠捏碎。“你給我等著,我已經傳訊家族強者,等我錢家高手一來,就是你的死期!”
鄭賢智看著錢公子的舉動,神色未變,冷冷道:“來得正好,省得我日後再去錢家找你算賬。” 說罷,他一步一步向著錢公子逼近,錢公子連連後退,額頭上滿是冷汗 ,心中懊悔不已,不該貪圖鄭記雜貨鋪的靈物,惹上這麼一個煞星。
而此時,鄭記雜貨鋪外,圍觀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,他們都在暗自猜測,這個神秘的年輕人,究竟有何來歷,又能否扛得住錢家的報復。
鄭賢智走在錢家公子面前,直接一劍斬下他的一條胳膊,錢公子在地上大哭大叫起來。那淒厲的喊聲仿若夜梟啼鳴,令周圍圍觀之人無不心中發寒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,生怕被這場禍事牽連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廢我一臂,我錢家定不會放過你!”錢公子疼得臉色慘白如紙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,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