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賢智卻仿若未聞,神色冷冽,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錢公子,手中長劍沾染著鮮血,在日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。“這只是給你的一點教訓。”說罷,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老人、婦人和孩子,眼中閃過一絲柔和,“老丈,你們沒事吧?”
老人強撐著起身,臉上滿是感激與擔憂:“多謝公子搭救,只是公子此舉,怕是徹底得罪錢家了,這可如何是好。”
鄭賢智微微搖頭,安慰道:“老人家放心,此事因我而起,我自會解決,不會連累你們。”
就在這時,天邊突然傳來一陣呼嘯之聲,只見幾道流光飛速逼近。“是錢家之上來了!”人群中有人驚呼。
眨眼間,數道身影落在了鄭記雜貨鋪前,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,身著錦衣,面色陰沉似水,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,正是錢家的一位築基長老。
錢崇山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錢家公子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怒聲吼道:“是誰敢傷我錢家子弟?”說罷,他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鄭賢智。
眼見來的是築基修士,鄭賢智都懶得理會。今天他打算殺人立威,所以他在等的是錢家紫府修士。
“叔父,是他是他,快給我殺了他。”錢家公子見有人來撐腰立馬大叫道。
鄭賢智此時隱藏到築基期的修為,所以錢家築基並不擔心什麼。見到鄭賢智,目光一凜,周身靈力鼓盪,衣袍獵獵作響,厲聲喝道:“小子,好大的膽子,傷我錢家公子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說罷,他右手成爪,虛空一抓,一股磅礴的靈力化作一隻巨爪,攜著排山倒海之勢,向著鄭賢智狠狠抓去。
鄭賢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,不閃不避,體內靈力洶湧運轉,在身前凝聚出一層靈力護盾。巨爪狠狠砸在護盾上,發出一聲沉悶巨響,激起一陣靈力漣漪,卻未能傷鄭賢智分毫。
錢崇山見狀,心中一驚,他沒想到眼前這看似年輕的小子,竟有如此深厚的靈力修為。但他身為錢家長老,豈會就此退縮,當下雙手迅速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。剎那間,天空中風雲變幻,無數靈力劍影憑空浮現,如暴雨梨花般朝著鄭賢智射去。
鄭賢智神色淡定,手中長劍挽出幾個劍花,周身靈力如蛟龍出海,環繞其身。他腳踏玄妙步伐,身形在劍影中穿梭自如,手中長劍揮舞間,將那些射來的靈力劍影紛紛斬碎,“叮叮噹噹”之聲不絕於耳。
“哼,有點本事,不過這也救不了你!”錢崇山見攻擊被輕易化解,惱羞成怒,再次施展法術。他猛地一拍儲物袋,一隻通體火紅的靈禽呼嘯而出,雙翅一展,便掀起一陣炙熱的火焰風暴,向著鄭賢智席捲而去。
鄭賢智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浪,眼神微眯,手中長劍爆發出一陣璀璨光芒。他大喝一聲,揮劍斬出一道凌厲劍氣,劍氣與火焰風暴碰撞在一起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。一時間,火光沖天,煙霧瀰漫,讓人看不清其中狀況。
待煙霧漸漸散去,只見鄭賢智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,而那錢崇山已被劍氣斬成兩半。見到築基修士身死,看熱鬧的人知道事情鬧大了,人群瞬間炸開了鍋,驚呼聲、議論聲此起彼伏,眾人像受驚的鳥獸般四散奔逃,生怕被這場大禍波及。
“這……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頭?竟一劍斬殺了錢家的築基長老!”
“錢家這次可踢到鐵板了,這下有好戲看了。”
錢家公子癱倒在地上,目睹叔父慘死,驚恐與絕望瞬間將他淹沒,剛剛還在叫囂的他,此刻只剩無盡的恐懼,連哭喊聲都卡在了喉嚨裡,臉色白得像一張紙,眼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。
鄭賢智神色冰冷,掃視一圈周圍慌亂逃竄的人群,手中長劍緩緩垂落,劍身上的鮮血一滴滴落在地面,染紅了一片塵土。他一步一步走向錢家公子,每一步都沉穩有力,卻像是踏在錢家公子的心上,讓他的心跳急劇加速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我錢家不會放過你的,我祖父是紫府修士,你殺了我,你也必死無疑!”錢家公子語無倫次地尖叫著,手腳並用拼命往後爬,想要逃離鄭賢智的可怕壓迫。
鄭賢智冷笑一聲,“我等的就是你錢家紫府修士。”說罷,他屈指一彈,一道靈力打入錢家公子體內,封住了他的靈力與行動能力,讓他只能癱在原地,任人宰割。
就在這時,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,整個天地彷彿都為之震顫。一道紫色的光芒如閃電般劃過天際,瞬間出現在鄭記雜貨鋪上空。
來人正是錢家那位紫府修士錢震嶽,他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,目光如炬,鎖定鄭賢智,眼中滿是憤怒與殺意。
“小賊,竟敢殺我錢家之人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錢震嶽怒吼一聲,聲音如同滾滾雷霆,震得周圍房屋簌簌發抖,瓦片紛紛掉落。他抬手間,天地靈力瘋狂匯聚,化作一隻巨大的紫色靈力手掌,遮天蔽日般朝著鄭賢智壓下,所過之處,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呼嘯聲。
鄭賢智發現來人也只有紫府三層,也就放下心來,神色卻依舊鎮定自若。
他深吸一口氣,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,在頭頂上方形成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,與錢震嶽的紫色靈力手掌對峙著。
只聽見“嘭”的一聲,街道上的散修都倒了一大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