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賢豔連忙點頭,拉著鄭賢智的手走進裡屋,興奮地說道:“哥,你閉關的這段日子,揚州城越來越熱鬧了。濟世堂的生意也好得不得了,我還跟著老祖學了煉丹呢!”
鄭賢智微微一愣,有些驚訝:“哦?你開始學習煉丹了?感覺怎麼樣?”
鄭賢智記得以前在家族鄭賢豔學過煉丹,可是總是炸爐,後來就放棄了。
鄭賢豔眼睛亮晶晶的,興致勃勃地說:“可有意思了!雖然一開始總是失敗,但在老祖的指導下,我現在已經能成功煉製出一些低階丹藥了。”
鄭賢智聽後,心中十分欣慰,他摸摸鄭賢豔的頭說:“不錯,修為提升學習煉丹都厲害不少,將來說不定能成為一名出色的煉丹師。”
兩人正說著,鄭諸豪從內室走了出來,看到鄭賢智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賢智,你成功突破了?”
鄭賢智連忙向鄭諸豪行禮:“多謝老祖關心,我突破了。”
鄭諸豪擺了擺手,說道:“突破靠的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天賦。對了,豔兒學習煉丹的事,你覺得如何?”
鄭賢智看向鄭賢豔,眼中滿是鼓勵:“我覺得很好,豔兒有這份心思,又有老祖教導,定能在煉丹一道上有所成就。”
鄭賢豔聽了,臉上笑開了花。
“你同意就好。另外,最近揚州城不太平?越來越多的修士前來,甚至金丹修士已經來了一百多人。”鄭諸豪一臉愁容的說道。
聽到一百多金丹修士鄭賢智也是嚇了一跳,據他所知,無論齊國還是魏國,金丹修士都只有二十人左右,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金丹修士,難道有什麼大事發生。
鄭賢智滿臉凝重,眉頭緊鎖,心中暗自思忖,這一百多金丹修士齊聚揚州城,絕對是一場巨大的風暴前奏。他看向鄭諸豪,問道:“老祖,可曾打聽到這些金丹修士來自何處?他們這般大規模的聚集,總該有個緣由。”
鄭諸豪無奈地搖了搖頭,嘆息道:“賢智啊,我多方打聽,卻毫無頭緒。只聽聞這訊息極為隱秘,似乎只有金丹修士之上的高階修者才知曉內情。”
鄭賢豔在一旁聽得緊張,緊緊抓住鄭賢智的衣袖:“哥,這可怎麼辦?這麼多金丹修士,不會對我們有什麼不利吧?”
鄭賢智拍了拍妹妹的手,安慰道:“能讓一百多位金丹出動的事情,絕對和元嬰有關。如果真的有事,我現在趕快離開齊國就好。”
隨後,他又轉頭對鄭諸豪說道,“老祖,這段時間我們就低調行事,如果有什麼不對,我們就回家族。”
鄭諸豪點頭表示贊同:“我已經派劉方子下去打聽了。只是這城中金丹修士越來越多,越來越混,麒麟宗也開始頭疼起來了。”
“難道金丹修士鬧事了?”鄭賢智一臉疑惑。畢竟在鄭賢智眼裡,金丹修士基本都是老祖級別了,不會在揚州城鬧事才對。
鄭諸豪神色憂慮,緩緩說道:“金丹修士還是很注重個人聲譽的。可他們帶來的那些後輩、徒子徒孫,年輕氣盛,都想著在這眾多強者雲集之時嶄露頭角,爭個高低。”
鄭賢智微微皺眉,心中暗忖,這些年輕修士的爭鬥,雖不至於立刻引發大亂,卻也容易滋生事端。“老祖,麒麟宗沒有管管?”
鄭諸豪嘆道:“管?元嬰修士不出,誰敢管?都是金丹修士的後輩,再說他們又不是胡作非為,所以現在麒麟宗在城外劃了片荒地作為比試場,可這些年輕修士哪裡肯老實,時常在城中就起了衝突。
前天,兩個不同門派的年輕弟子在集市上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,砸壞了不少攤位,若不是麒麟宗的長老及時趕到,還不知要鬧成什麼樣子。”
鄭賢智聽到這裡也是大笑起來,麒麟宗這是有苦難言,打不得,殺不得,還不好得罪太死。
鄭賢智笑罷,眼中閃過一絲暢快,毫不掩飾內心的愉悅:“麒麟宗平日裡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,這次被這些年輕修士攪得焦頭爛額,倒也算是現世報。以往白家子弟仗著實力,在揚州城肆意拿捏我們這些小勢力,如今總算是自食惡果了。”
鄭諸豪聞言,微微搖頭,臉上帶著幾分無奈:“話雖如此,但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。這揚州城魚龍混雜,麒麟宗即便自顧不暇,若我們行事不慎,被他們抓住把柄,依舊討不了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