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賢智收斂笑容,點頭道:“老祖所言極是,是我失言了。”
“年輕一輩為了比個高低,還特意排了一個天驕榜,只要百歲以下就可以自由挑戰,搞的現在年輕修士都躍躍欲試。”鄭諸豪隨即又說了一個重磅訊息。
聽到此話,鄭賢智對天驕榜的好奇愈發濃烈。他思量片刻,對鄭諸豪說道:“老祖,雖說我已過百歲,不符合這天驕榜的規矩,可我實在想去看看這些年輕一輩的實力究竟如何。
說不定還能從年輕修士的嘴裡,尋到與金丹修士齊聚相關的線索。”
鄭諸豪面露猶豫之色,沉吟道:“賢智,你去倒也無妨,只是務必隱藏好自身修為和身份。這天驕榜既然引得眾多年輕修士爭破頭,背後說不定也暗藏著各方勢力的博弈,切莫捲入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鄭賢智鄭重地點頭,轉身回房精心易容,將自己偽裝成一個面容平凡、氣息內斂的普通修士。準備妥當後,他便朝著揚州城外而去。
鄭賢智剛到揚州城外,便被眼前熱鬧又混亂的景象所包圍。巨大的石碑矗立在荒地中央,碑上刻著的一百個名字在日光下隱隱閃爍,那便是令人矚目的天驕榜。
場中,兩名年輕修士正激烈交鋒。一人周身環繞著青色風刃,身形靈動,每一次揮動手臂,風刃便呼嘯著向對手襲去;另一人則腳下踏著奇異的法陣,源源不斷地召喚出土刺,阻擋風刃的同時,伺機反擊。兩人你來我往,互不相讓,引得圍觀人群陣陣驚呼。
而在人群的邊緣,一夥人正忙得熱火朝天。他們擺著簡陋的賭桌,桌上堆滿了靈石、法寶殘片等物,高聲吆喝著開盤下注,引得不少修士紛紛解囊。
他不動聲色地混入人群,仔細觀察著場上的比試。突然,他注意到人群中有幾個神色冷峻的老者,他們目光始終緊隨著場中修士的動作,鄭賢智猜測,這些人應該是麒麟宗的高階紫府,防止出現意外,來保護年輕一輩的。
這時,場中戰局突變。風刃修士一個不慎,被土刺劃破了衣袖,露出了手臂上的一個家族徽記。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,鄭賢智身旁的兩個年輕修士也興奮地討論起來。
“這不是嬴家的子弟嗎?聽說他們家族最近在尋找一件上古法寶,這次來揚州城,會不會和這有關?”
鄭賢智聽到此話心想嬴家不是秦國的元嬰家族嘛,怎麼元嬰家族也有人來這裡了。
“誰知道呢!不過這嬴家二公子實力可不錯,不到百歲紫府二層,也是人中龍鳳了。”
鄭賢智心中一動,暗自感嘆,元嬰勢力果然強大,培養出來的弟子如此厲害,不到百歲就達到紫府二層。反觀自己所在的家族,傾盡資源也難有這般出色的年輕子弟。這其中的差距,恐怕不僅在於資源的多寡,更在於背後的傳承與底蘊。
正想著,場中比試進入白熱化階段。嬴家二公子神色冷峻,周身風刃愈發凌厲,顯然是被剛才的失誤激起了鬥志。他大喝一聲,風刃匯聚成一條巨大的青龍,張牙舞爪地撲向對手。
對手見狀,臉色大變,腳下法陣光芒大盛,無數土刺拔地而起,試圖抵擋這凌厲一擊。
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強大的靈力衝擊向四周擴散,圍觀的人群紛紛後退。鄭賢智卻站在原地,眼神專注,透過這激烈的法術碰撞,他看到了不同家族功法的精妙之處。
“這嬴家的風系功法果然不凡,竟能將風刃凝聚成如此形態,威力大增。”鄭賢智低聲自語。
這時,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:“嬴駟贏了,好樣的!快給我靈石。”
鄭賢智心中苦笑,別人在上面打生打死,你們居然在這裡壓靈石。鄭賢智看著歡呼著領取靈石的眾人,心中雖無奈卻也清楚這便是修真界的常態。
待場上的喧囂稍歇,他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刻著天驕榜的石碑。此時,嬴駟獲勝後,名字已往上躥了幾位,停留在十三的位置。
鄭賢智心中暗自思量,嬴家這般強大的元嬰家族,派出的子弟也不過位列十三,那天驕榜榜首之人又該是何等驚豔的人物?他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,目光在榜單上游移,試圖從其他名字中尋得一絲線索。
“雷霆”鄭賢智發現這就是第一的名字,聽起來就相當炸裂。
就在鄭賢智還在疑惑雷霆到底是誰時,突然他在人群中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