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妖獸模樣怪異,原本應該斑斕的皮毛全變成了灰撲撲的顏色,眼睛漆黑如墨,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性,周身還纏繞著淡淡的黑色霧氣,一看就知道是被煞氣侵蝕了。
領頭的風嘯獸發現了鄭賢智,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,帶著身後的獸群撲了過來。
這些妖獸速度極快,眨眼間就到了跟前,利爪寒光閃閃。
鄭賢智不慌不忙,長劍出鞘,青光一閃,衝在最前面的風嘯獸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一劍刺穿了咽喉,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癱倒在地。
剩下的風嘯獸見同伴被殺,非但沒害怕,反而更加瘋狂。它們呈扇形散開,從不同方向發動攻擊。
鄭賢智身形如電,在獸群中來回穿梭,手中長劍上下翻飛。每一次劍光閃過,必有一隻風嘯獸倒下,灰白色的血濺得到處都是。
巖灰趴在樹上,看得目瞪口呆。他見過族裡最厲害的戰士殺敵,也見過鄭賢智斬殺巖獸,但眼前這一幕還是讓他震撼不已。
那些在他眼裡極其危險的風嘯獸,在鄭賢智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,毫無還手之力。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二十多隻風嘯獸全部倒在血泊中。
鄭賢智擦了擦劍上的血,走到每一隻妖獸屍體旁,將它們一一收進隨身的儲物袋。這些妖獸雖然被煞氣侵蝕,但是也是妖獸,對很多部落而言還是十分珍貴的。
“恩公,你……你這也太厲害了!”巖灰從樹上爬下來,聲音裡滿是敬佩,“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這麼輕鬆就解決掉一群風嘯獸,你剛才的劍法,簡直就像……像天上的閃電一樣!”
鄭賢智笑了笑,收起長劍說:“這些風嘯獸雖然被煞氣侵蝕,但也只是三血境的妖獸,對我來說還算好對付。
不過,它們身上的煞氣雖然沒有北邊重,但是實力強大不少,看來我們得小心些,越往南走,說不定會遇到更危險的東西。”
兩人沒有趕路,夜色越來越深,外界十分危險。兩人在樹上,巖灰時不時回頭看看鄭賢智,眼神里的敬佩怎麼都藏不住。
他心裡暗自慶幸,當初跟著鄭賢智離開部落真是太對了,跟著這樣厲害的人,說不定真能走到聖城,自己也能變得強大,保護部落。
接下來的七天,鄭賢智和巖灰日夜兼程。越往南走,夜幕中的威脅愈發恐怖。魔獸的實力越來越強大,但在鄭賢智凌厲的劍光下,它們無一例外化作了儲物袋中的材料。
巖灰看著鄭賢智每次都能以雷霆之勢解決戰鬥,心中的震撼與敬佩與日俱增。
第七日傍晚,當最後一頭雙首魔狼被斬殺後,遠處傳來了轟鳴的水聲。鄭賢智皺起眉頭,運起靈力探查,只見一道寬闊無比的大河橫亙在前方,河水呈深黑色,表面翻湧著灰色的浪花,這是鄭賢智進入此界第一次見到河流。
兩人很快來到河流前。
“恩公,這就是聖河!”巖灰激動地指著大河,聲音中帶著敬畏,“傳說它是聖城先祖以無上神通開闢,守護著南方諸部落。平日裡河水湍急,最北部的魔獸無法透過,只有每年枯水期,河面才會下降,露出河底的石橋供人通行。”
對鄭賢智而言這點不算什麼。
“巖灰,抓緊我。”鄭賢智突然說道。
巖灰一愣:“恩公,……”
還未等他說完,鄭賢智已攬住他的肩膀,周身靈力迸發,腳下青光閃現。下一刻,兩人竟緩緩升空,朝著對岸飛去!
巖灰瞪大了眼睛,只覺心跳都要停止。在他的認知裡,唯有聖城那些傳說中的強者才能御空飛行,而如今,沒有想到恩公,竟也展現出了這般通天徹地的手段!
呼嘯的河風從耳邊掠過,下方是翻湧的河水,他既興奮又恐懼,緊緊抓著鄭賢智的手臂,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墜入河中。
短短片刻,兩人已穩穩落在對岸。巖灰雙腿發軟,幾乎站立不穩,但眼中的震驚與崇拜卻愈發濃烈:“恩公,您……您竟然能飛!這是隻有聖城‘破血境’以上的強者,或是頂尖的練氣修士才能做到的啊!”
鄭賢智微微一笑,收起靈力:“只是些小手段罷了。此地距離聖城還有多遠?”
巖灰努力平復心情,指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脈:“根據族裡的記載,過了這片黑風林,再翻越三座大山,便會出現城池,穿過幾大城池,便是聖城所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