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皇怒吼一聲,身上的煞氣瘋狂湧動。他雙手握拳,朝著地面狠狠砸下。
地面瞬間裂開無數道縫隙,黑色的煞氣從縫隙中噴湧而出,形成巨大的黑色柱子。這些柱子將眾人的攻擊全部擋下,並且朝著眾人反衝過來。
靈龜首當其衝,被一根黑色柱子擊中,堅硬的龜殼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。它掙扎著想要再次發動攻擊,卻被另一根柱子貫穿身體,倒在地上,沒了生機。
孫瑤噴出的血色鳳凰也在煞氣的衝擊下,逐漸消散。鄭賢智見狀,心急如焚。
他強忍著身體的傷痛,雙手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:“天地借法,萬木成林!”只見四周的地面上迅速長出無數高大的樹木,這些樹木相互纏繞,形成一個巨大的囚籠,將聖皇困在其中。
聖皇被困在囚籠中,卻絲毫不慌。他發出一陣狂笑,身上的煞氣如同潮水般湧動,將囚籠中的樹木迅速腐蝕。
火焰巨龍撲到他身上,也被他身上的煞氣瞬間熄滅。
他雙手抓住囚籠,用力一扯,巨大的囚籠竟然開始出現裂痕。
鄭賢智見勢不妙,大喊道:“加大靈力輸出!”五人拼盡全力,將靈力注入囚籠和法術中。
囚籠的裂痕暫時停止擴大,但聖皇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,眾人漸漸支撐不住。
就在這時,聖皇突然張開嘴巴,吐出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。球體上佈滿了詭異的符文,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。
黑色球體朝著囚籠砸去,囚籠瞬間被轟出一個大洞。聖皇趁機衝出囚籠,揮動翅膀,朝著眾人發動了更加猛烈的攻擊。
一道黑色的能量波朝著鄭賢智射去,鄭賢智躲避不及,被能量波擊中胸口。
他只覺得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震碎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倒飛出去,重重地撞在岩石上。
柳如煙的長鞭被聖皇的力量震斷,她整個人被氣浪掀飛,摔在地上,昏迷過去。
劍三為了保護孫瑤,替她擋下了致命一擊,身上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,鮮血不停地湧出。
鄭賢智掙扎著用染血的手指摳進巖縫,才勉強撐起半具軀體。他的肋骨斷了兩根,每呼吸一次都像有把鈍刀在胸腔攪動。
不遠處,柳如煙四人都倒在血泊之中昏迷不醒。
聖皇踉蹌著撞向祭壇中央的煞源,無數煞氣向她體內匯聚,他斷臂處翻湧的黑霧中,骨骼重組的脆響如同炒豆般密集,新生的手臂佈滿倒刺,末端竟化作猙獰的蠍尾。
“這就是我需要的力量!”聖皇的聲音已完全不似人聲,帶著金屬扭曲的轟鳴,“我總算可以逃離這個囚籠了!”
聖皇吸收煞氣的狂笑聲如滾雷般在山谷中迴盪,震得他耳膜生疼,鼻腔裡滿是腐臭的血腥味與刺鼻的煞氣。
鄭賢智拖著斷骨裂肉的身軀,跌跌撞撞地站立起來。他手裡拿著最後逃離的底牌,是關慧晨給他的小挪移符,可以瞬間挪移百里的距離。他攥著玉符的手不住顫抖,就在他準備使用時。
只見聖城方向的天空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,如同被無形巨手撕開的天幕。
一道璀璨的金光從中傾瀉而出,那光芒純淨而神聖,與瀰漫四周的黑色煞氣形成鮮明對比。
金光凝聚處,隱約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,周身縈繞著金丹特有的氤氳之氣,雖看不清面容,卻給人一種凌駕於天地的威壓。
“他日因,今日果。”那聲音低沉而滄桑,彷彿穿越了無盡歲月,帶著深深的嘆息與悲憫。
隨著話音落下,一道金色光柱從天而降,徑直射向祭壇中央不斷噴湧煞氣的裂縫。
原本如沸騰黑水般翻湧的煞氣,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,竟發出刺耳的嘶鳴,如同烈日下的殘雪,迅速消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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