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頭修士瞳孔驟縮,再次祭出胸口咒文,幽黑火焰熊熊燃燒;玉簡修士則將十八枚玉符全部丟擲,在空中組成屏障。
“看到沒?”斧頭修士一邊抵擋毒霧,一邊大喊,“這巖壁裡藏著東西!繼續挖,肯定能找到路!”
玉簡修士卻盯著那道黑色液體,突然瞳孔一縮:“等等!這些液體流入水潭後,毒霧似乎變弱了!‘斷源節流’,難道是要讓這毒水改道?”。
水潭中氣泡逐漸變小,潭水的黃色慢慢變成淡。
斧頭修士愣了愣,隨即大笑起來:“好!那便先斷其源!”兩人對視一眼,不再猶豫——一個揮舞鏽斧瘋狂劈砍巖壁,一個操控玉符引導黑色液體流向別處。
隨著巖壁裂痕越來越大,斧頭修士和玉簡修士拼了命地幹活。斧頭修士的鏽斧不停地砍在巖壁上,震得他雙手發麻,虎口都裂開了,鮮血混著毒漿往下滴;
玉簡修士則用玉符牽引黑色液體,額頭上全是汗珠,靈力消耗得厲害,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。
巖壁上的裂縫越扯越大,黑色的液體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湧出來。這些黑水一進到水潭裡,原本翻滾冒泡的黃色毒水就開始變樣。
氣泡越冒越小,水面慢慢平靜下來,毒水的顏色也從刺眼的黃色,一點點變成了淡黃色,最後竟然變得清亮透明。
兩人累得直喘氣,停下手裡的活兒,盯著水潭直髮愣。斧頭修士嚥了咽口水,說:“該不會……這潭水應該毒性已經消散。”
玉簡修士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小心翼翼地放出一絲靈力探進水裡,等了一會兒,發現靈力沒被吞噬,這才敢說:“好像真的沒事了!”
斧頭修士是個急性子,搓了搓手就說:“管他呢,試一下不就知道了!”說完,他彎腰撿起一塊石頭,“嗖”地扔進水裡。
石頭“撲通”一聲落進潭中,濺起幾朵小水花,什麼奇怪的事都沒發生。
玉簡修士還是不放心,又觀察了好一會兒,才咬咬牙說:“拼了!”兩人深吸一口氣,先後跳進了水潭。
雙腳一碰到水,他們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,可等了半天,皮膚沒被腐蝕,這才鬆了一大口氣。
“成了!”斧頭修士興奮地大喊,聲音在溶洞裡嗡嗡直響。
玉簡修士也滿臉喜色,兩人顧不上休息,朝著水潭底部游去。
鄭賢智眼睛直勾勾盯著水潭,看那兩人跳進水裡,心裡癢癢的,抬腳就想湊過去瞧瞧。
靈天浩眼疾手快,一把扯住他的後衣領,力道大得差點讓他摔個跟頭。
“前輩,這是……”鄭賢智著急地小聲問。
可靈天浩就像鐵鉗似的,死死拽著不松,猩紅的眼睛盯著水潭,冷哼一聲:“讓你等就等著。”
鄭賢智只好等待了一會,蹲在原地乾著急。
沒過多久,水潭突然“嘩啦”一聲,水花四濺,拿斧頭和拿玉簡的修士慌慌張張從水裡竄了出來,渾身溼漉漉的,手裡的法器握得死緊。
斧頭修士警惕地左顧右盼,壓低聲音說:“不對勁,我總覺得有人盯著咱們!”
玉簡修士也在四周檢視:“是不是之前的毒獸追來了?”兩人背靠背,小心翼翼往溶洞入口挪了幾步,眼神里滿是戒備。
鄭賢智這才反應過來,偷偷瞅了眼靈天浩,發現他嘴角掛著冷笑,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。
原來靈天浩早看出這兩人小心謹慎,進洞府前肯定要先確認周圍有沒有危險。
“前輩,你們知道他們會返回的?”鄭賢智急忙詢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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