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屠指尖把玩著那枚結金丹,眼神冷冽地掃向黑衣修士:“比賽雖判了平手,但明眼人都知道,是蘇婉清輸不起鬧場。你之前賭蘇婉清贏,如今該給的八百積分,可別想賴。”
黑衣修士面罩下的臉色微沉,顯然不願痛快認輸,磨磨蹭蹭從儲物戒裡取出四百積分令牌,丟到石桌上:“畢竟沒判你贏,四百積分頂天了,再多沒有。”
血屠嗤笑一聲,沒再爭執,指尖一勾將令牌收進儲物戒,對他而言,有總比沒有好。
就在兩人準備繼續談論那樁針對蘇婉清的訂單時,包廂門突然傳來“篤篤”的敲門聲,節奏輕緩卻帶著幾分謹慎。
黑衣修士眼神驟變,周身金丹巔峰的氣息瞬間收斂,不等血屠開口,身形便如一道黑影般掠向包廂角落的陣法符文。
指尖快速劃過符文,整個人竟直接融入陣法光影中,瞬間消失不見,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沒留下,能在血屠的包廂裡如此悄無聲息地隱匿,其修為和對陣法的掌控力,顯然遠超尋常金丹修士。
血屠對此習以為常,只是抬了抬眼皮,語氣淡漠地朝著門口喊道:“進。”
包廂門被輕輕推開,之前那名灰衣管事躬身走了進來,神色帶著幾分拘謹,不敢抬頭直視血屠:“血屠前輩,打擾您了。
下方有位叫‘狂冰’的修士,說多謝您方才解圍,想親自來向您道謝,不知您是否願意見他?”
血屠指尖頓了頓,腦海裡浮現出賽場西側那個沉著應對蘇婉清的身影,以及閃電雕翅尖凝而不散的雷弧。
他沉默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:“讓他進來。”
管事心中一喜,連忙應道:“是,晚輩這就去請他。”
說完便躬身退下,腳步比來時輕快了幾分——能讓血屠前輩鬆口見人,這“狂冰”的運氣,倒是比他想象中好得多。
管事一路快步跑回後臺,臉上難掩興奮,對著鄭賢智連連招手:“狂冰道友,成了!血屠前輩願意見你,快跟我來!”
鄭賢智心中一緊,連忙道謝,跟著管事朝著貴賓區走去。沿途穿過雕樑畫棟的走廊,每走幾步就能看到氣息凝練的守衛,顯然這裡的安保遠非賽場可比。
很快,兩人停在一間刻著暗色紋路的包廂門前。管事輕輕敲了敲門,得到裡面一聲“進”的回應後,便側身對鄭賢智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自己則識趣地退到了遠處。
鄭賢智深吸一口氣,推門走進包廂。剛一進門,就感受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威壓,那是金丹修士對低階修士的天然壓制,卻比尋常金丹修士凌厲數倍,顯然血屠的實力遠不止表面那般簡單。
他抬眼望去,血手人屠正斜倚在石椅上,玄色衣袍上的血色紋路在暗光裡泛著冷光,眼神如鷹隼般落在他身上,帶著審視的意味。
鄭賢智連忙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:“晚輩狂冰,多謝前輩方才在賽場出口相助,若不是前輩,晚輩今日恐怕難以脫身。”
血屠指尖依舊把玩著那枚結金丹,淡淡開口,聲音沒有絲毫溫度:“不必謝我,我只是看不慣有人在鬥獸場壞了規矩,算不得幫你,不過是公平而已。”
說完,他便不再說話,包廂內瞬間陷入沉默。鄭賢智知道,這是血屠在觀察自己,若是此刻退縮,之前所有的鋪墊都將白費。
他定了定神,抬起頭,眼神堅定地看向血屠:“前輩,晚輩並非單純來道謝。
晚輩早就聽聞前輩的威名,一直渴望能像前輩一樣,憑實力在修行界立足。
晚輩知道前輩隸屬一個殺手組織,斗膽懇請前輩,能給晚輩一個加入組織的機會!”
這話一齣,血屠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隨即嗤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“倒是有膽量,很久沒人敢主動找到我面前,說要加入組織了。
你可知你口中的‘殺手組織’,究竟是做什麼的?又知道多少關於組織的事?”
鄭賢智不敢隱瞞,坦誠道:“晚輩只知道這是一個能讓人憑實力獲得資源的殺手組織,至於更多細節,晚輩一無所知。
但晚輩敢保證,只要能加入組織,晚輩必定遵守規矩,全力完成任務,絕不給前輩和組織添麻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