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玄子聞言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沒有再追問。
玄陽則往前一步,目光落在鄭賢智身上,語氣緩和了不少:“小友不必緊張,方才多謝你出手護住焱兒與淼兒。
對了,此前伏魔殿收到訊息,說清泉古寺藏有魔修,傳信人署名是一位散修,不知可是道友所為?”
鄭賢智心中一動,沒想到玄陽會突然問起這事,他立刻挺直脊背,拱手應道:“正是晚輩。
晚輩此前途經清泉古寺,察覺寺內魔氣瀰漫,便想著儘快通知大宗門前來清剿,於是便傳信給了伏魔殿。”
玄陽眼中閃過一絲讚許,又問道:“魔修手段狠辣,且修為不低,你一個散修,就不怕傳信之事被魔修察覺,引來殺身之禍嗎?”
鄭賢智聞言,神色瞬間變得堅定,語氣正氣凜然:“前輩說笑了!魔修禍亂天下,殘害生靈,乃是修士公敵。
晚輩雖只是散修,卻也知曉‘除魔衛道’四字的分量,能為清剿魔修出一份力,哪怕有風險,也是分內之事,何懼之有?”
這番話擲地有聲,聽得龍焱與龍淼眼中滿是敬佩。
玄陽臉上露出一絲笑意,拍了拍鄭賢智的肩膀:“好一個‘除魔衛道,分內之事’!道友有此心志,實在難得。此次清泉古寺之事,你功勞不小,伏魔殿定會有所答謝。”
鄭賢智連忙擺手:“前輩客氣了!晚輩只求能除魔衛道,不求答謝。”
玄陽看著鄭賢智推辭的模樣,眼中讚許更甚,主動開口問道:“道友雖不求答謝,但伏魔殿從不虧待有功之人。
你且說說,可有什麼需要的資源?無論是功法、丹藥還是法器,只要我殿中有的,儘可提出來。”
鄭賢智心中一凜,知道此刻絕不能表現出貪念,當即拱手躬身,語氣誠懇。
“前輩美意晚輩心領,但晚輩修為低微,如今最大的心願不過是安穩自保,不敢奢求功法、法器這般貴重之物。能為除魔衛道盡一份力,已是晚輩的榮幸。”
玄陽聞言,點了點頭,也不勉強,從儲物戒中取出四張泛著瑩光的靈符,遞到鄭賢智面前:“既如此。
這四張是五階靈符,兩張為‘裂陽符’,可發出元嬰初期修士的一擊之力;另外兩張是‘固元符’,能抵擋元嬰初期修士的攻擊。你隨身攜帶,日後遇到危險也多一層保障。”
鄭賢智看著靈符上流轉的渾厚靈力,心中大喜,卻不敢表露得太過急切,連忙雙手接過,再次躬身行禮:“多謝玄陽前輩厚贈!晚輩無以為報,只能日後更加盡心除魔,不辜負前輩的心意!”
“無需多禮。”玄陽擺了擺手,又問道,“方才你與焱兒、淼兒都受了些傷,伏魔殿中療傷資源充足,你要不要隨我們一同回殿,好好調養幾日?”
鄭賢智心中早已盤算好後續安排,聞言立刻搖頭,語氣帶著歉意:“多謝前輩關心,只是晚輩還有些私事需儘快處理,實在無法隨前輩們回伏魔殿。待日後有機會,晚輩再登門致謝。”
玄陽見他態度堅決,也不再挽留,轉頭對龍焱、龍淼吩咐道:“你們二人隨我回殿,好好鞏固修為。”
龍焱、龍淼連忙應下,轉身對著鄭賢智深深一揖:“鄭兄,今日多謝你出手相救,若不是你,我們恐怕早已遭了魔修毒手。這份恩情,我們記在心裡!”
鄭賢智連忙扶起二人:“二位不必多禮,舉手之勞而已。日後若有需要,儘管開口。”
幾人不再耽擱,周身靈光一閃,便化作幾道流光沖天而起,朝著伏魔殿的方向飛去。
鄭賢智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,才緩緩收回目光。
他握緊手中的四張靈符,可這份本該讓人欣喜的收穫,此刻卻被身體裡傳來的痛感壓得黯淡無光。
方才與魔修交手時受的內傷,雖在竹林裡簡單調息過片刻,卻只是勉強壓下傷勢,並未徹底痊癒。
高空元嬰修士打鬥時逸散的氣浪,又隱隱震得他內腑發疼。鄭賢智不再耽擱,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隻玉瓶,倒出一粒通體瑩白的四階“凝元丹”,仰頭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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