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才看出來?”一名瘦高魔修獰笑著甩出一條魔鏈,鏈尖帶著倒鉤,直刺鄭賢智心口,“可惜太晚了!
進了龍墓,落到我們手裡,你就只能乖乖當我們的夥伴,哪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!”
魔鏈破空的風聲刺耳,鄭賢智卻在此時故意腳下一滑,看似狼狽地摔倒在地,實則避開了致命一擊。
他趴在地上,雙手死死抓著地面,臉上滿是“恐懼”。
“找死!”為首的扛刀魔修見鄭賢智倒地不起,眼中厲色更濃,手腕一翻,長刀裹挾著黑紫色魔氣劈向他的肩頭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今日就讓你知道,惹了我們‘引仙宗’的下場!”
鄭賢智“慌亂”中側身翻滾,卻故意慢了半拍,刀風擦著他的臂膀劃過,衣料瞬間被魔氣灼出一道焦痕,滲出血跡。
他悶哼一聲,臉色煞白,像是真被魔氣傷了內腑,掙扎著想要起身,卻又晃了晃,重新跌坐在地。
“大哥,別跟他浪費時間!”瘦高魔修甩出的魔鏈再次襲來,這次不再留手,鏈尖直鎖鄭賢智的腳踝,“長老還等著活人,先把他捆了再說!”
五道魔修同時逼近,魔氣如同潮水般湧來,將鄭賢智周身的靈力死死壓制。
他假意抵抗,雙手胡亂揮舞著打出幾道微弱的靈力,卻被魔修輕易打散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影從魔修身後竄出,速度快得驚人——竟是此前一直沒說話的第五名魔修!
這黑衣人面無表情,掌心凝聚著濃郁的魔氣,對著鄭賢智的胸口狠狠拍下。
“噗!”鄭賢智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往後倒去,眼神瞬間變得渙散,看上去已是強弩之末。
黑衣人並未停手,又補上一掌,正中他的丹田位置,鄭賢智悶哼一聲,徹底沒了動靜,只剩胸口微弱起伏。
“老四,拿鎖靈鏈來!”為首的魔修低喝一聲。被稱作老四的黑衣人立刻從懷中掏出一條通體漆黑的鐵鏈,鏈身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,剛一拿出,就散發出一股壓制靈力的寒氣。
他上前一步,將鐵鏈纏在鄭賢智的手腕和腳踝上,輕輕一扣,符文瞬間亮起,黑色的光暈順著鐵鏈滲入鄭賢智體內。
“這……這鐵鏈有問題!”鄭賢智突然睜開眼,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急切,像是剛從昏迷中醒來,察覺到體內靈力被死死鎖住,“它在吸我的靈氣!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幹什麼?”瘦高魔修蹲下身,用腳尖踢了踢鄭賢智的身體,語氣輕蔑,“等你到了往生壇就知道了。不過現在,你最好老實點,免得吃苦頭。”
為首的魔修,皺了皺眉:“別磨蹭了,老三、老五,你們倆把他抬上,趕緊送進往生壇。”
被點名的老三和老五立刻上前,用粗麻繩將鄭賢智綁住,兩人一前一後抬著,朝著洞窟大廳深處走去。
鄭賢智垂著頭,眼瞼微闔,遮住了眼底的冷光——往生壇,終於要到了。
他能感覺到,袖中的小金正用爪子輕輕撓他的手臂,顯然是在擔心,他悄悄用手指碰了碰小金,示意它稍安勿躁。
穿過守衛森嚴的洞窟大廳,前方出現一條向下的石階,石階兩側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名紫府魔修,眼神警惕地盯著來往的人。
抬著鄭賢智的老三和老五出示了一塊黑色令牌,守衛們才放行。隨著石階不斷向下,空氣中的魔氣愈發濃郁,隱約能聽到下方傳來陣陣微弱的哀嚎聲,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看來這地庫,就是魔修關押修士的地方。”鄭賢智心中暗道,同時集中精神感應血脈的共鳴——越是靠近地庫,那絲與賢月姐的聯絡就越清晰,他知道,自己離目標越來越近了。
鐵鏈的涼意還未散去,鄭賢智便被一股蠻力推得踉蹌著墜入深坑。
下墜的瞬間,他下意識翻轉落地,將小金護得更緊,視線卻死死盯著坑底——滿地修士或蜷縮打滾,或盤膝打坐,黑色魔氣如同遊蛇般纏繞在每個人周身,連空氣都透著黏膩的滯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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