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尊者周身血氣驟然暴漲,原本縈繞在他周圍的血氣瞬間化作一柄丈許長的血色巨刃,刃身寒光凜冽,竟直接撕裂了坑底凝滯的魔氣。
他輕點地面,身形如鬼魅般掠至萬魔陣光幕前,血色巨刃裹挾著元嬰修士的威壓,狠狠斬向光幕薄弱處。
“轟隆——”
一聲巨響震得整個洞窟都在顫抖,光幕上的魔紋如同蛛網般裂開,一道丈寬的缺口赫然出現,濃郁的魔氣順著缺口瘋狂外洩,坑底原本被壓制的修士們頓時感覺到周身束縛一鬆。
“走!”鄭賢智見狀,立刻俯身將鄭賢月打橫抱起,又怕顛簸加重她的傷勢,乾脆翻身將她穩穩背在背上,一手托住她的膝彎,另一手對著袖中低喝,“小金,出來開路!”
金光一閃,小金從袖中竄出,身形在落地的瞬間暴漲至兩人高,周身金色靈力如同火焰般燃燒,金丹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。
它對著前方擋路的築基魔修齜牙咧嘴,爪子上寒光閃爍,猛地撲了上去,一爪便將一名魔修的魔器拍碎,力道之大竟直接震斷了對方的手臂。
“何人敢破我魔族往生壇!”
兩道蘊含著元嬰威壓的怒喝同時從洞窟大廳深處傳來,緊接著,兩道黑袍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缺口上方,周身魔氣翻滾,竟在半空中凝聚成兩隻巨大的魔爪,直撲景元尊者而去。
“元嬰魔修,正好讓我活動活動筋骨。”景元尊者冷笑一聲,血色巨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不僅擋下了魔爪,還順勢朝著兩名元嬰魔修斬去,“你們的對手是我。”
隨後,他已與兩名元嬰魔修纏鬥在一起。血色靈力與黑色魔氣在空中碰撞,每一次交鋒都讓洞窟巖壁簌簌掉渣,築基、紫府境界的魔修根本不敢靠近,只能遠遠圍著,卻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。
另一邊,靈天浩也已踏入戰場。他周身煞氣繚繞,雙手成爪,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。
無論是被困在陣中的普通修士,還是試圖阻攔的魔修,只要進入他的攻擊範圍,都會被他瞬間撕碎,鮮血濺落在地,又被他周身的煞氣牽引,化作一道道血線融入體內。
“這些血氣,倒是比清泉古寺的更純正。”靈天浩舔了舔嘴角的血跡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,煞氣愈發濃郁。
他所過之處,竟無一人能存活,地上的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,而他周身的氣息,也在不斷攀升,隱隱有突破五階的跡象。
鄭賢智揹著鄭賢月,跟在小金身後,一路朝著洞窟外衝去。
小金如同猛虎下山,金丹巔峰的實力在這些築基、紫府魔修中如同碾壓,凡是敢攔路的,不是被它一爪拍飛,就是被金色靈力洞穿胸膛。
“賢月姐,再撐一會兒,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。”鄭賢智一邊跑,一邊用靈識輕輕安撫著背上的鄭賢月,感受到她後心傳來的微弱靈力波動,心中稍稍安定,至少她還能維持意識,沒有徹底被魔氣控制。
就在他們即將衝出洞窟大廳時,一道黑色鎖鏈突然從側面襲來,鏈身上的魔紋閃爍,竟帶著一絲金丹威壓,直鎖鄭賢智的腳踝。
“想走?沒那麼容易!”一名黑袍魔修從陰影中走出,竟是此前守在大廳入口的金丹魔修首領,他手中握著鎖鏈另一端,周身魔氣比其他魔修濃郁數倍,“敢壞我魔族大事,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活!”
小金見狀,立刻轉身撲向那名魔修,金色爪子與黑色鎖鏈碰撞在一起,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可那魔修顯然早有準備,另一隻手祭出一面黑色魔鏡,鏡中射出一道黑色光束,直逼鄭賢智面門。
“小心!”鄭賢智下意識側身躲避,卻因為揹著鄭賢月,動作慢了半拍,光束擦著他的肩膀掠過,竟在巖壁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。
鄭賢智剛要運轉靈力反擊,洞窟頂部突然傳來“咔嚓”一聲裂響,緊接著,刺目的雷光穿透巖壁縫隙,瞬間將漆黑的大廳照得如同白晝,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雷電之力。
“是元嬰雷劫!而且是四階殭屍的雷劫!”鄭賢智心中一凜——靈天浩此前說要借龍墓煞氣突破五階,此刻雷劫降臨,顯然是他突破引發的。
殭屍渡劫本就比尋常修士兇險數倍,這雷劫的威壓更是讓在場所有人心頭髮顫。
那金丹魔修首領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,握著鎖鏈的手微微一鬆。
鄭賢智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,左手猛地一揚,一張繪滿金色符文的四階靈符脫手而出,在空中化作一道耀眼的光盾,不僅擋住了魔鏡再次射出的黑芒,還順勢朝著魔修首領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