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賢智眼睛一亮,往前湊了兩步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“還有這好事?元嬰前輩們自己不下去尋龍源,反倒讓我們這些小輩去?”
“哪是不想,是不能。”蘇文彥苦笑一聲,解釋道,“六階大陣的口子極不穩定,需要元嬰修士持續注入靈力才能維持,他們根本抽不開身下去。
而且他們說了,陣法口子最多隻能撐七天,要是七天內沒人找到龍源帶出來,口子一閉,再想破陣就難了。”
“誰找到歸誰……元嬰前輩們真能放心?”鄭賢智還是覺得不對勁,畢竟龍源是能讓化神修士動心的寶物,哪會這麼輕易讓給小輩。
蘇文彥嗤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瞭然:“放心?怎麼可能。
他們心裡打的主意是,只要龍源能被帶出來,暴露在眾人眼前,以他們的修為,有的是辦法搶過來。
現在讓小輩進去,不過是讓咱們當‘探路的棋子’,等龍源真出現了,才是他們動手的時候。”
鄭賢智摸了摸下巴,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,果然沒表面上那麼簡單。”
蘇文彥目光轉向鄭賢月和鄭賢智,語氣鄭重了幾分:“我費了這麼大勁找到你們,就是想問問,這龍墓底下,你們倆打算去嗎?”
鄭賢智眼睛一亮,忙追問:“那元嬰前輩們打算什麼時候開啟陣法口子?總不能一直等下去吧?”
“一個月後。”蘇文彥道,“他們現在四處派人傳話,就是想讓更多築基以上的修士知道這事——練氣修士連御空都難,下去也是白白送命,他們根本不納入考慮。
人越多,找到龍源的機率就越大,他們自然樂意看到。”
鄭賢智轉頭看了眼鄭賢月,才對蘇文彥道:“這事關係重大,我得先和我姐姐商量商量,畢竟她剛突破,還需要穩固修為。
等我們拿定主意,再給你答覆如何?”
蘇文彥倒也通情達理,點頭道:“理應如此,我就不打擾二位了。
這是我的傳訊玉簡,你們想好後捏碎它,我自會知曉。”說罷,他遞過一枚淡青色玉簡,便轉身快步離開了竹林。
待蘇文彥的身影消失,鄭賢月臉上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才緩緩褪去。
鄭賢智見狀,連忙湊上前:“十四姐,你覺得咱們要不要去?雖說元嬰前輩們沒安好心,但龍墓底下說不定真有其他機緣。”
鄭賢月抬眼,目光落在院外隨風搖曳的竹葉上,沉吟片刻道:“去看看也好。我剛突破金丹,正需要一場歷練穩固根基,龍墓雖險,卻也是個打磨自身的機會——至於龍源,能得之是運,得不到也不必強求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!”鄭賢智立刻附和,“說不定底下還有上古修士的遺蹟或者靈草,總比待在這裡閉門造車強。”
“既已決定,便先做準備。”鄭賢月道,語氣多了幾分鄭重,“你去坊市採買些丹藥,尤其是療傷和補充靈力的,再備些應對的符籙,越多越好。龍墓底下情況不明,多做一手準備總是沒錯的。”
鄭賢智心裡也是這麼盤算的,當即點頭:“好!我這就去,爭取兩天內回來,咱們也好提前往龍墓那邊趕,免得錯過了時機。”
鄭賢智說完邊,朝著坊市方向飛去。途中,他忽然想起一事——此前在天殺盟接任務時,曾得到了兩百靈石。
這時他又想到龍家對十四姐的追殺,如今三個月過去,那個任務不知道還存在。
他心念一動,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黑色令牌,令牌正面刻著“天殺”二字,正是天殺盟的身份令牌。
注入一絲靈力後,令牌上浮現出幾行淡金色字跡,記錄著他過往接取的任務。
掃過任務列表時,鄭賢智的目光驟然一凝——之前那項針對十四姐鄭賢月的懸賞任務,竟已從他的待辦列表中消失。
“果然過了期限,任務被重新派發了。”鄭賢智緊張起來,天殺盟行事狠辣,接下來肯定有人來刺殺十四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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