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開門簾走進鋪內,櫃檯後坐著一位面無表情的灰衣老者,見他進來,只抬了抬眼皮:“要買什麼?”
鄭賢智將天殺令放在櫃檯上,語氣乾脆:“兌換四階療傷丹、修煉丹、解毒丹,各一瓶,共需多少靈石?”
灰衣老者拿起天殺令,指尖注入一絲靈力查驗後,緩緩道:“四階療傷丹一瓶四十萬靈石靈石,修煉丹一瓶三十萬靈石,解毒丹一瓶五十萬靈石,三樣共一百二十萬靈石。
你令牌內尚有二百靈石餘額,還可領取八十萬靈石。不過由於你上次任務未完成扣二十萬靈石。”
鄭賢智思考之後,扣除扣款後所剩六十萬靈石,還夠再換兩瓶修煉丹。“再拿兩瓶修煉丹,連同之前的三瓶丹藥一起拿。”
灰衣老者面無表情道:“高階丹藥靈石需現結,但是丹藥且庫存不足,你要的量得提取。兩天後再來取,到時候一併結清靈石。”
“好。”鄭賢智點點頭,剛轉身準備出門,又猛地想起天殺盟的任務,腳步一頓,回頭追問:“前輩,我想問下,天殺盟的懸賞任務,怎麼才能被終止?”
灰衣老者抬眼掃了他一眼,緩緩道:“三種法子。
其一,任務完成,目標身死;其二,釋出任務的僱主主動取消,押金不退;其三,任務連續三次刺殺失敗,若僱主不願追加懸賞靈石,任務自動取消。”
鄭賢智心裡一沉——前兩種法子顯然行不通,只能寄希望於新殺手多次失敗。
他暗自思忖:看來往後必須讓十四姐更小心,務必隱藏好身份和行蹤,絕不能給天殺盟可乘之機。
想罷,他不再多問,轉身快步走出了雜貨鋪,朝著洞府的方向飛去。
鄭賢智剛飛回洞府,落地便快步走向石屋,見鄭賢月正盤膝梳理靈力,連忙開口:“十四姐,我在坊市時聽蘇文彥提了一嘴,龍家為了殺你,竟在天殺盟懸賞了一百萬靈石!”
鄭賢月睜開眼,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寒芒,連周身的靈力都泛起一絲波動:“龍家倒是好大的手筆,為了斬草除根,竟不惜耗費如此多的靈石,真是卑鄙無恥!
既然他們不仁,也休怪我不義,往後再遇龍家之人,不必留情,見一個殺一個!”
“十四姐,先別衝動。”鄭賢智連忙上前勸道,“龍家有元嬰修士坐鎮,咱們剛突破,硬碰硬討不到好,還是先保護好自己要緊。等日後修為穩固,再找他們算賬也不遲。”
鄭賢月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怒意,緩緩點頭:“你說得對,眼下確實不是硬碰的時候。
不過這次去龍墓,龍家必然會派人盯著,畢竟龍源本就是他們守著的東西。
若在墓中遇到龍家人,可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退讓了,該出手時絕不能留手。”
鄭賢智見鄭賢月冷靜下來,鬆了口氣,點頭應道:“好,都聽十四姐的,墓中遇龍家人,咱們絕不手軟。
不過眼下還是先穩固修為,不如三天後一早出發,既能留出時間整理行裝,也能避開坊市的人流。”
鄭賢月抬眼看向院外,竹林間的風正帶著幾分涼意,她緩緩頷首:“就按你說的,三天後出發。”
接下來兩天,鄭賢月一邊穩固金丹修為,一邊重新煉化剩餘的防禦靈器,鄭賢智則整理儲物袋,將常用的符籙、法器一一歸置妥當。
轉眼到了取藥的日子,鄭賢智早早去了古蘭城,順利取回五瓶丹藥,剛回到洞府,便見蘇文彥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。
“鄭兄,鄭前輩!”蘇文彥快步走來,臉上帶著幾分急切,“我猜你們該準備得差不多了,特意過來看看——你們打算何時動身去龍墓?”
鄭賢智晃了晃手中的藥瓶,笑道:“剛購買了丹藥,正打算明日一早出發。蘇兄這時候來,可是那邊有什麼變化?”
蘇文彥嘆了口氣,語氣凝重:“變化大了!這兩天又有不少修士往龍墓趕,連西漠的沙盜宗門都派了人來,外圍的臨時帳篷都快搭到十里外了。
人越多越容易出亂子,咱們還是早點過去佔個好位置,免得後續被擠在外面,連陣法口子的方向都看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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