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賢月也注意到了龍源,拉著鄭賢智往廣場邊緣的石柱後躲去,壓低聲音道:“廣場上的人太多,還有不少金丹後期修士,我們肯定搶不過,不如先離開。”
鄭賢智沒有說話,而是開始檢視周圍,按照翠?的說話這裡肯定有通往地下的通道才對。
廣場上突然有人忍不住出手——一個散修祭出飛輪法器,朝著龍源飛去。可飛輪剛靠近王座,周圍的龍形石雕突然同時亮起紅光,無數道黑色光柱從石雕口中噴出,瞬間將那散修裹住。
不過瞬息,散修便化作一具乾癟的屍體,掉落在廣場的石階上,血液順著縫隙被吸入地底。
“誰再敢亂動手,就是這個下場!”龍家的金丹修士突然上前一步,周身靈力翻湧,“這龍源和靈劍都是我龍家的,想搶的人,先問問我手裡的劍!”
“憑什麼說是你們龍家的?”天火閣修士立刻反駁,火焰在掌心凝聚成火球,“龍墓是大家共有的,龍源自然也是誰先得手歸誰!”
雙方瞬間劍拔弩張,廣場上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“十四姐你說的對,龍源和靈劍周圍危機四伏,還有這麼多金丹修士盯著,咱們沒必要湊這個熱鬧。”鄭賢智壓著聲音,目光掃過廣場上劍拔弩張的各方勢力,“不如在周圍轉轉,說不定能找到其他線索。”
鄭賢月點頭認同,兩人藉著隱匿符的掩護,貼著廣場邊緣的石柱緩緩移動。
沿途不時能看到低階修士在偷偷觀察王座的動靜,還有人試圖用法器探查周圍的石壁,顯然也在尋找除龍源外的其他寶物。
鄭賢智運轉神知,仔細掃過廣場的每一處角落——地面的青黑巨石嚴絲合縫,石壁上除了斑駁的裂痕,沒有任何機關的痕跡,完全找不到通往地下的通道。
他正有些失望,眼角餘光突然瞥見廣場西側的石牆旁,一個穿著灰衣的散修正靠在牆上喘氣。
那散修似乎體力不支,身體往石牆靠得更緊,可下一秒,他的肩膀竟直接穿過了石壁,整個人瞬間消失在牆後!
“那邊有問題!”鄭賢智立刻拉住鄭賢月,朝著石牆的方向悄悄挪去。
兩人躲在一根石柱後,盯著那處石牆仔細觀察——石壁表面與其他地方並無不同,甚至還看到一些裂痕,可剛才那散修穿過的位置,隱約能看到一絲極淡的靈力波動。
“是隱匿陣法。”鄭賢月神知輕輕掃過石壁,靈光觸到某處時,竟泛起一層淡淡的漣漪,“這陣法能將通道隱藏起來,不仔細查根本發現不了。”
鄭賢智心頭一喜,翠?的聲音在識海中急切響起:“主人!碎片的氣息在這裡感受的到!通道里的魔氣雖然濃,但能感覺到碎片就在下方!”
他對鄭賢月使了個眼色,兩人同時運轉靈力,順著剛才散修消失的位置,小心翼翼地往石牆裡探去。
身體穿過石壁的瞬間,一股濃郁的魔氣撲面而來,鄭賢智連忙捏碎一枚清心丹,才穩住翻湧的靈力。
牆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,通道兩側的巖壁上滲出黑色霧氣,地面上還留著不少的腳印,顯然已經有不少人在前面。
兩人沿著通道緩緩往下走,臺階溼滑冰冷,巖壁滲出的魔氣越來越濃,連呼吸都帶著刺鼻的腥氣。
鄭賢智握緊歸林劍,劍柄的燙意愈發明顯,翠?的聲音在識海中急促地迴盪:“主人,快到了!”
走到底部,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心頭一震——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地底空間,中央有一座圓形血池,暗紅色的血液在池子裡翻湧,泛著詭異的氣泡。
四周的巖壁上佈滿細小的孔洞,新鮮的血液正順著孔洞不斷流入池中,匯聚成一道道細小的血線。
血池周圍站著十幾個人,大多是散修,還有一個龍家子弟,正是之前搶走靈嬰果的龍家修士。
他眼神貪婪地盯著血池中央——那裡立著一座三尺高的石臺,石臺上方正懸掛著一座古鐘,正是山河鍾碎片!
古鐘周圍縈繞著淡淡的金光,與血池的魔氣相互抗衡,發出細微的“滋滋”聲。
“這血池在吸收修士的血液!”鄭賢月壓低聲音,目光掃過巖壁的孔洞,“之前那些乾癟的屍體,血液應該都流到這裡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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