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鄭賢智挖好靈樹,鄭賢月轉身往東走,眼角餘光突然瞥見地上的兩具屍體。
不過短短數息,那兩個青木門修士的身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,原本飽滿的臉頰凹陷,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,連衣物都顯得空蕩蕩的。
“等等!”鄭賢月猛地停住腳步,聲音帶著幾分凝重。她快步上前,蹲下身戳了戳其中一具屍體的手臂,傳來的觸感乾燥得像枯木。
更詭異的是,屍體的傷口處沒有絲毫血跡滲出,彷彿體內的血液被瞬間抽乾了一般。
鄭賢智也察覺到不對勁,湊過來檢視:“怎麼會這樣?剛才明明還有血……”
他伸手摸向屍體的丹田位置,那裡空空如也,不僅靈力消失殆盡,連血液的痕跡都沒有留下,只餘下一層乾癟的皮囊。
“這裡絕對有問題。”鄭賢月站起身,目光掃過地面的碎石縫,之前滲出的魔氣似乎比剛才更濃了,正順著石縫緩緩往上湧,“這些魔氣恐怕不只是汙染靈物那麼簡單,還在吸收修士的血液和靈力。”
鄭賢月眉頭緊鎖,她看了看地上乾癟的屍體:“十六弟,我們有此物收穫已經不錯,不如離開如何?”
“十四姐,這裡有太多靈藥,就這麼走了太可惜!”鄭賢智攥緊歸林劍,劍柄的燙意彷彿在印證碎片的方位,“咱們就去前面看看,若情況不對,立刻撤退,絕不戀戰。”
鄭賢月看著他眼底的堅持,又望了望東邊靈霧中隱約浮現的殿宇輪廓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,但必須跟緊我,一旦察覺危險,立刻走。”
兩人加快腳步往東走,沿途的靈氣越來越濃,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腥氣。走了約莫半炷香的功夫,前方的靈霧突然散開。
一座巍峨的大殿赫然出現在眼前,殿宇建在一座不算高的山巔上,石階從山腳蜿蜒至殿門,每一級石階兩側都立著一尊龍形石雕。
那些石雕通體呈青黑色,龍首高昂,龍爪緊扣石階,眼窩處嵌著早已失去光澤的靈晶,雖歷經萬年,卻仍透著一股威嚴,只是石雕表面爬滿了黑色的紋路,像是被魔氣侵蝕過一般。
“那就是藏著碎片的大殿?”鄭賢智內心有點激動,剛要邁步上山,卻被鄭賢月拉住。
他順著鄭賢月的目光望去,只見石階上已有幾道人影正在往上走——為首的是兩個天火閣的修士,周身裹著火焰。
後面還跟著幾個修士,小心翼翼地踩著石階,不時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龍形石雕。
“有人比我們先到。”鄭賢月眼底閃過一絲警惕,“你看那些散修,腳步虛浮,靈力波動紊亂,顯然已經被魔氣影響了。”
鄭賢智點頭,注意到其中一個散修的手腕上,正纏著一縷極細的黑氣,那黑氣正順著他的手臂往丹田處鑽,可那修士卻渾然不覺,還在貪婪地望著山頂的大殿。
“我們跟在後面,別暴露行蹤。”鄭賢月從儲物袋裡摸出兩枚隱匿符,貼在兩人身上。符光泛起淡青色的光暈,將兩人的氣息與周圍的靈霧融為一體。
兩人悄悄跟在那隊修士身後,踩著石階往上走。鄭賢智剛踏上半山腰的石階,眼角餘光便瞥見遠處的斷牆後又冒出幾道人影,正循著靈力波動往山巔趕來,顯然也盯上了這座大殿。
他壓低聲音對鄭賢月道:“後面還有人跟來,得快點上山,別被他們搶先。”
兩人加快腳步,越往上走,石階兩側龍形石雕的黑氣越濃,眼窩處的靈晶紅光閃爍得越發頻繁,彷彿下一秒就要活過來一般。
走在最前面的天火閣修士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周身的火焰燃得更旺,不時用火焰掃過石雕,試圖驅散黑氣。
終於抵達山巔,一座寬闊的廣場出現在眼前。
廣場地面由青黑色的巨石鋪成,縫隙裡滲出的魔氣在空氣中凝成細小的黑霧,廣場上已聚集了上百人,大多是各勢力的金丹修士,正圍著廣場中央的王座低聲議論,眼底滿是貪婪。
“那是……六階靈劍!”有人忍不住低呼,目光死死盯著王座上白骨手中的長劍。
那劍通體泛著銀白色的靈光,劍鞘上雕刻著繁複的龍紋,雖被白骨握著,卻仍能感受到一股凌厲的威壓,顯然是件高階靈器。
鄭賢智的目光卻越過靈劍,落在白骨周身遊動的白色光球上——那光球約莫拳頭大小,裹著濃郁的靈氣,表面還泛著淡淡的龍紋虛影,正是眾人爭搶的龍源!
”!方下的場廣個這在片碎鍾河山!人主“:道喊地切急中海識在音聲的?翠,燙發烈劇然突柄劍的劍林歸,是的震一頭心他讓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