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挨著他坐下,先是小聲地喊了句:“柱子哥。”
緊接著,就主動把自己冰涼的小手塞進了何雨柱的大手裡。
何雨柱一愣,隨即心裡湧上一股暖意,他低頭看著湘茹,只見她的臉上帶著乖巧的笑意。
他忍不住握緊了她的手,粗糙的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,剛才的尷尬一掃而空。
心裡瞬間熨帖又歡喜,連電影裡演的是什麼,都暫時拋到了腦後。
影院裡的光影依舊柔和,何雨柱瞧著身邊幾個姑娘低聲說笑的模樣。
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,伸手把腳邊那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拎了過來。
他小心翼翼地拉開拉鍊,從裡頭掏出一個油紙包著的大袋子。
輕輕開啟,一股混著秘製調料的焦香立時散了開來,是他親手炒的松子,顆顆飽滿油亮,看著就饞人。
他壓低了聲音,挨個給黃麗華、湘茹、陸亦可和劉英蓮分著,指尖捻起幾顆遞過去,嘴角帶著笑意:
“這松子還是上次英蓮給我的,我琢磨著加點料炒了炒,味道還不錯,你們嚐嚐。”
她們捏起松子放進嘴裡,輕輕一嗑,殼兒就脆生生地裂開,果仁的香混著調料的鮮在嘴裡散開,好吃得讓人眯起了眼。
黃麗華和湘茹連聲誇著“真香”。
陸亦可嚼著松子,先前被錯拉手的那點窘意和氣惱,也跟著消散了大半,連看何雨柱的眼神都柔和了些。
劉英蓮咬著松子,大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——
這松子是她送的,能被何雨柱這麼上心對待,還特意做成好吃的分給大家,心裡頭別提多熨帖了。
何雨柱分完了姑娘們的,忽然想起了身後那位提醒他小聲點的美貌少婦。
他抓了一大把松子,轉身遞了過去,臉上堆著誠懇的笑:
“這位同志,剛才實在對不住,吵著你看電影了,這炒松子你拿著嚐嚐,就當是我賠罪了。”
這年頭物資多匱乏啊,松子本就稀罕,更別說還是這麼香的炒松子。
少婦看著他手裡那一把油亮亮的果仁,終究沒抵禦住這份誘惑,伸手接了過去,指尖不經意間和何雨柱的手指碰了一下。
她的臉微微一紅,低下頭,聲音細若蚊吶地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
何雨柱回味著方才那指尖相觸的細膩觸感,心裡頭蕩過一絲異樣的感覺,嘴上卻大大咧咧地笑道:
“沒啥沒啥,小事一樁。”
這一幕,恰好被那少婦旁邊的一個大媽瞧在眼裡。
大媽心裡頭不痛快了,剛才何雨柱嚷嚷的時候,她也被吵得沒聽清兩句臺詞,怎麼就只給這俊俏少婦賠罪?
合著就是人家長得勾人唄!
大媽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可瞧著他那五大三粗的模樣,膀大腰圓的,終究是沒敢開口數落,只悻悻地轉回頭,繼續盯著銀幕生悶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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