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外頭飄起了細碎的小雪,米粒似的雪沫子慢悠悠從天上落下來。
街上的行人都裹緊棉襖縮著脖子,腳步匆匆。
何雨柱提著兩個塞得滿滿當當的大包,一手緊緊牽著湘茹的手,倆人踩著微涼的薄雪往公交站走。
雪粒沾在鞋邊,涼絲絲的卻也添了幾分冬日的軟趣。
湘茹裹著棗紅色的厚棉襖,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光滑,連脖頸處的肌膚都細膩得不見一絲紋路。
飽滿的胸脯將棉襖撐出柔和的弧度,即便裹得厚實,也難掩窈窕身段。
修長的雙腿裹著厚棉褲,走起來步子輕緩,透著溫婉的嬌態。
公交站臺上沒幾個等車的人,不多時公交車就“哐當哐當”駛了過來。
車軲轆碾過薄雪發出輕響,車門開啟的瞬間,一股混著煤煙味的暖氣撲面而來。
今兒個下雪,車上的人果真不多,稀稀拉拉坐了幾位裹著厚衣裳的乘客。
何雨柱牽著湘茹徑直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落坐,把窗邊的縫隙攏了攏,怕冷風灌進來吹著她。
湘茹挨著他乖乖坐定,蔥白的小手輕輕理了理鬢邊碎髮。
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彎著柔潤的弧度,眼尾微微上挑。
瞧著他時眸光清亮,像盛著一汪融了暖意的春水,襯得那張白皙細膩的臉蛋愈發嬌俏。
她看著他把沉甸甸的大包小心擱在腳邊,又順手拉了拉她的棉襖衣角,把她往自己身邊緊了緊,心裡暖烘烘的。
湘茹軟聲說道:“柱子哥,你真的不用特意送我回去的,我自己能行,這路來的時候都記熟了,一點不費勁。”
話雖這麼說,男人這份事事放在心上的體貼,還是讓她心頭甜絲絲的,眼波流轉間,連眼角的柔光都藏著歡喜。
何雨柱聞言,抬手輕輕理了理她額前被風吹亂的幾縷碎髮,指尖蹭過她溫熱細膩的額頭,目光落在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上。
他的眼底滿是寵溺,語氣卻帶著幾分嗔怪:
“行什麼行?這麼漂亮的媳婦,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惦記上,拐了去,我上哪哭去?我可不放心。”
說著,指尖還輕輕碰了碰她白皙光滑的臉頰,觸感細膩溫熱,捨不得移開。
湘茹被他說得臉頰瞬間泛起粉暈,連耳根都染了薄紅,白皙的肌膚襯著淡淡的粉色,愈發嬌豔。
她伸手輕輕推了他胳膊一下,嬌嗔道:
“人家哪有你說的那麼不中用啊,都這麼大的人了,還能讓人拐了去?你淨拿我打趣,故意逗我。”
說話時,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,眼睫輕顫,像振翅的蝶,瞧著嬌軟又可愛。
飽滿的胸脯也隨著輕淺的呼吸微微起伏,添了幾分動人的柔態。
何雨柱看著她泛紅的臉頰,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白嫩光滑的臉蛋,指尖觸到細膩溫熱的肌膚,笑得眉眼彎彎:
“你就是這麼好看,別說別人了,你要不是我媳婦,我見著你的第一眼,就得把你給搶了去,哪能讓別人有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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